天者。颠也;刑者。戮也。刑天与天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刑天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
白雪从前读史书。每读到这一段。总觉得犹如骨鲠在喉。却沒过多在意。今次再回想一下。不由得觉得冷汗连连。这一段说的正是炎帝之臣刑天不堪屈身南天庭。前去中央天庭与皇帝一决生死的常羊山一役。黄帝既砍下刑天之首。偏生害怕刑天再战。竟劈开常羊山。将刑天之首埋藏。空留后人感叹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但也只是壮志不酬。朝天恨其不公。
满姑婆冲白雪道:“他即已大胜。要么就杀。要么再战。偏偏使出这般伎俩。生埋活人。实在让人难以心服口服。”
白雪满心惭愧。但口中仍辩解道:“兵不厌诈......”
“好一个兵不厌诈。”满姑婆冷笑挥手一指那绝壁之上后面的浮画。厉声道:“难道这也是兵不厌诈吗。。”
白雪方言望去。只见刑天之后。还有无数副浮画。每一幅画都是简单的寥寥几十笔。但勾勒的形神具备。他一幅幅的看下去。竟不自觉的被吸引住心神。面色苍白。如同雷击。等到终于看完最后一幅画。他忍不住趴到吊桥一侧狂呕。胃里一阵阵的抽疼。
“这太可怕了。实在是......”白雪呕吐许久。将胃里吐得干干净净之后。才觉得舒服了一点。终于勉强抬首道:“实在是......”他连说两个实在是。却一直说不下去。只因他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好的词语來表达自己的感情。
“你怎么不说下去。”满姑婆也已经愤怒烧头。不能自己。她每一次看到这些浮画。只觉得心中一把火在熊熊燃烧。恨不得就此这么的燃烧了自己。燃烧了这个人间。她大声道:“这就是你们中原人所谓的人之初祖。万世至尊。。黄帝干的事情。”
白雪痛苦道:“人世间沒有词语可以形容这场悲剧。如果非要说。那就是惨无人道。”
浮画上画的。正是刑天战败后。黄帝大齐天子之兵。剿灭烈山氏一族的故事。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无论是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一概剿灭。甚至到了后期。战事僵持。粮草不济之下。竟然杀人煮食。种种惨剧。天人共愤。
一个原始大族就这么被连根拔起。最后几幅画是讲当时一个女人带领了最后一些青年女人逃亡千万里。越过无数艰难险阻和追杀。终于躲到了这苗域蛮荒之地。多少年再也不敢重现人间。
“难道这浮画是真的吗。”
满姑婆道:“你别忘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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