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少他还活着。他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哼。你倒是为他好。”
白雪真的在享受吗。
他持着金杯。忽然轻唤了一声。道:“哎呀......”
这声“哎呀”真是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倒不是疼的出声。反像似乎舒服的不由自主。喊了出來。
“怎么。人家捏的重了。”那少女连忙问道。
曾经有个笑话。说是自称人家的女孩。凡事都有男人抢着干了。自称我的女孩。凡事只能自己干。至于说一些。自称大爷的女孩。那么。男人的事情只怕也得交给她干了。
“不是。恰到好处。你的手法很好。”那白雪一听到人家二字。再看到这绝色少女的担心受怕的小脸模样。便是真有气。也早就沒了。
何况。他本就是在享受。
“嗯......”那少女低低应道。被白雪这么一称赞。她的脸也慢慢的羞红了。
“好酒。”白雪一口饮尽这杯中醇酒。他虽然喝着酒。可眼睛却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少女。
“雪少爷。我给你倒酒。”那少女道。
“好。”白雪摊开掌中金杯。
“是。”那少女先是起身福了一福。又走到水盆里洗了手。才用金壶为他斟酒。白雪又一口气喝光。那少女再选了颗葡萄送到他嘴里。他就含笑着吃了下去。
巫梦望着白雪那副被伺候的舒服样子。实在是恨得牙痒痒。
女人就是这般的奇怪。在见到白雪之前。她已经担心快要急的哭出來了。可见到白雪好端端的沒死。又舒舒服服躺着。她反倒觉得心里不舒服了。
“我在这里当囚犯。他倒好。被奉做上宾。”
她满肚子的火。却忘了想一想。白雪为什么会被奉做上宾。难道他在这里现在真的是一个上宾吗。
余歌沒有杀死白雪。反倒交了个丫头來伺候他。这究竟又什么原因。
酒越倒越快。已经倒了十九杯。白雪酒到杯干。绝不迟疑。可他越喝面上越清楚。越喝眼睛越亮。
那少女已经被白雪看着实在很不好意思了。只能叹气道:“人家有什么好看的。”
白雪笑道:“你哪里都好看。”
那少女道:“真的。”
白雪道:“真的。我从來不骗女人。”
那少女娇笑道:“人家都说风流白雪。白雪风流。你说的话。人家该相信吗。”
白雪哈哈大笑道:“我从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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