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做他听得见。
“阿雪......你知道吗。我如果现在收兵。无异于重蹈他当年的覆辙。到那时。神州又是几十年的分裂。我不会这么做。我就是死。也不能让自己到了后世背负上骂名。”
“中原已经分裂太久了。天大的大势已经是分久必合。为了这个天下一统。就算是父皇他疑心我。要我死。又有何妨。”
这话也不知道白雪听见了沒。若是他听见了。又会在心底作何感想。
“我现在谁也不敢说这话。一旦说了。军心动乱。到那时。燕京不下。我也只能和你说说。说说这心里面的话。阿雪...”余歌一整天了。第一次蹲下。她蹲下。去抚摸白雪的脸。那张绝世的容颜。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今时今刻。我还是最相信你。还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最舒服的。如果可以。我真喜欢这一生一世你就这么躺在我身边。无论说不说话。都无所谓了。”
“只是我怕。这样的机会不多了。既然父皇会下三道金牌。就会下第四道。第五道。以前不是有人接到过十二道金牌吗。我本想着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众将的阻拦尽早收复了燕京。可沒想到父皇的指令会來得这么快。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很多。这也说明他已经对我有很大的忌惮了。”
这两个月來。白雪日日都被余歌放在身边。她当空下來时。就会和他聊几句话。放佛回到了从前的那个情景。
白雪醉卧在余歌的膝头。余歌拨弄着他的乌发。讲着一些话。也不管到底白雪听见沒听见。
那时候的白雪。无论喝的多醉。可只要是余歌说的话。他都能记得请清楚楚的。她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拼命的为她取來。
沒想到。过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时间。他们之间竟又回到了这一幕。
时光。放佛从未流过。却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余歌喃喃道:“我能想到朝廷中有人作祟。看清楚自己目前的危境。燕京城里的那些人也不傻。他们肯定也想到了。他们一定会死守。阿雪。你说这个时候哦。我该怎么办。”
一直到了现在。到了她终于问出“我该怎么办”时。她彻彻底底的软弱了下來。她脱下了自己所有坚强冷酷的外壳。化作一个女人。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在这个男人为尊的世界里。女人永远都是配角。
白雪当然不会回答她。他已经很久沒说话了。只怕到了现在。他还会不会说话都已经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題了。
若要说他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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