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针对这些穷苦百姓,对那些大户富户却毫无影响,照此下去,日子怕是又要不太平了,老百姓活不下去到头来恐怕就只剩下造反这最后一条路了。
“唉......”
长叹声消散在风里。
三日复三日,刘大人依旧杳无音讯。
盐肆小吏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又专程跑了一趟盐官舍见大门依旧紧闭。
青天白日的,总把自己关在府里,也不去盐肆理事,这到底是何意?
小吏眉头紧锁,绕着盐官舍的院墙转了一圈,来到侧面供马车进出的小门,走近一看他发现这扇门竟是虚掩着的,并未拴死。
他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院中,先看向马厩,里面空空如也,槽中没有草料地上也积了薄薄一层灰尘,瞧着像是好几日没人打理过的模样。
“刘大人?”
“吴护从?”
小吏一边走一边轻声呼喊,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主屋的门敞开着,他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又喊了两声:“刘大人?刘大人?”
见屋内依旧无人应答,他才壮着胆子迈步进屋,床上的被褥乱糟糟的,像是主人走得十分仓促,屋内的桌椅上也蒙了层薄灰,显然有些时日没人住了。
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无端端地消失了?
“嗨......”小吏无奈地摇了摇头。
让这么个纨绔子弟来当盐官,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心里清楚,这定是有人打通了关节,才让这纨绔走了后门。
小吏快步走出院子,心中暗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位大人的事他一个小吏可不敢掺和,谁知道是不是跑到周边县城寻欢作乐去了?之前他就不止一次听刘大人抱怨,说安平县的姑娘都是些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还说要抽空去临县或鹿县逛逛。
索性不予理会,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是,刘大人不在,他做事反倒更方便些,但若是再过几日还不见人,他便只能去县衙一趟,把这事如实禀报了。
大荒村......
“王树,你过来!你看看你这灰缝留得也太大了,墙面都砌歪了!”
李逸指着一面墙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呵呵.....没主意!”王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李逸转而看向旁边另一堵墙,他不由得眼前一亮,随即脱口而出:
“嗯?这面墙是谁砌的?横平竖直,这灰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