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青鸟将军,我就没佩服过别人,李村正是头一个!”
“你们听说了吗?李村正又要招女工了,我也想找个寡妇成个家,最好再生个娃!”
“嘿!谁不想啊!我觉得寡妇挺好的,懂得疼人啊。”
兵卒们一边说笑打趣,一边卖力干活,干累了便换人到旁边喝水歇口气。
在木屋不远处,一堆开采好的赤红色矿石堆得老高,一块块破碎得颇为均匀,若是李逸看到,定然会惊叹于兵卒们的干活效率。
与此同时,安平县城内......
张贤主动找上县令伍思远,提醒道:“大人,地里的小麦想来已是成熟了。”
伍思远当即吩咐衙役带着他们前往城外农田查看。
见田中的麦穗已然金黄,不少谷粒都已自行脱落入土,便连忙命衙役奔走通知,去往各个乡城告知农户收割。
衙门向来不会逐亩统计产量再核算税粮,因为这般太过繁琐,无形中会增加衙门不少工作量。
通常是县令随机挑选五块田地,收割后称重,取收成最好的那一亩产量,作为当年上缴税粮的标准。
伍思远此次挑选的五亩地,产量最低的仅有九十斤,最高的也不过一百三十一斤,其余三亩都在百斤左右,若是按最高产量收税,这无疑是在祸害百姓。
更何况今年的赋税,最新下来的文书说得明白,要比去年高出三成,已然接近亩产的一成。
文书中称,此举是为了充实各地粮库,以备日后灾年之需。
伍思远看到文书后,暗暗担忧,这充实国库粮库固然重要,可也不能如此不顾底层百姓的死活。
或许人坐到那个最高的位置后,自然而然就看不清底层百姓的难处,眼中所见的不过是身边几个阿谀奉承之辈。
伍思远总觉得,这未必是当今圣上的意思,去年颁发的旨意并非如此,今年这般变化多半是圣上听信了某些官员的谗言。
“大人,那我们便按一百三十一斤的产量收税吗?”张贤试探着问道。
伍思远摇了摇头:“按一百零一斤算吧。”
张贤瞬间明白了伍思远的用意,心中也认同这般做法,若是全按最高产量收税,农户们必定怨声载道。
“对了张贤!”
伍思远忽然想起一事:“李逸那个村子叫什么来着?如今记录在册的田地有多少亩了?”
张贤略一思索,回道:“名叫大荒村,想来已有超过三百亩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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