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白又肥的信鸽受到了肢体的暗示后,抖动翅膀,飞向了远方。
而那个远方,正好是落在了距离皇城,不远的三皇子府邸。
专门的收集信鸽之处,位处整个三皇子府邸内西南方向。
前面是一片大大的树林,以及流水来遮挡住这一小片的木屋群。
穿着白衣的男子,抬起那苍白如葱般的手指,将信鸽腿上的纸条拿起,再次认真地将信鸽放置在信鸽箱内,这才起身,把纸条先浸泡在清澈见底的白瓷碗内。
这个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大,并且很喜欢提出十万个为什么的年轻男子。
“哥,你为什么拿出纸条时,不让人交给三皇子,而是将其丢到了白瓷碗内呢?”年轻男子指了指白瓷碗内的纸条,问出了一个不理解的问题。
白衣男子沉默寡言,并未解释其中的缘由,而是静静地看向水花流落的声音。
一滴,两滴,三滴!
思绪还没断掉时,那年轻男子便突然伸出手来,吓着对方:“哇哦。”做出了一个爪子收回的姿势。
白衣男子处事镇定,不受任何的干扰,直到第五滴落下的时候,还是用玉筷将纸条夹起来,放在了案前,轻轻地展开,再用那如温泉般温暖的声音,轻轻地说着:“贵妃欲动宫。”
五个字落下,坐在原位,拿起文笔的黑衣男子,很快地将其写在纸条,转身就离去。
年轻男子哎了好几声,想要引起众人的注意,却发现徒劳时,难免有些不开心。
所以,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去追送信的黑衣男子:“王哥,你等等我啊。”
白衣男子微微叹气,抬起手帕,再次将案前擦拭干净。
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贵妃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此话落下,其他人都行礼:“属下叩见三皇子。”
三皇子慕云瀚就简单地披着外衣,面色还行,不像白日那般地苍白,行动自如,一点都不像一个久病之人,语气好似见了多年的好友般,没有任何的殿下架子……
白衣男子的身形一动,但没有行礼,只是还在继续擦拭案前的水渍。
其他人看向白衣男子时,眼神多了一点不屑。
整个三皇子府邸,谁不知道,白衣男子就占着三皇子慕云瀚的欢喜,而不尊重其呢?
许是这些目光,看了很久吧。
所以,白衣男子眼神上没有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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