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希望我们的每一步都水到渠成，而不是因为冲动”
用这样看似负责的理由暂时搪塞过去，正有些心力交瘁。
看到郑婉莹发来的信息和照片，他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
还好，他提前做了准备，让谭琛帮忙订了这些东西，并模仿他的笔迹写了卡片。
这一手“隔空投送”，再次稳住了郑婉莹这边。
他回复道：【你喜欢就好。早点休息，晚安，婉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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