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空。你不一样,你心里有东西。”
阿贝不知道该说什么。
“案子的事,”齐啸云说,“你想清楚了就告诉我。我随时都在。”
他站起来,整了整长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阿贝,”他说,第一次这么叫她,“不管你回不回莫家,你都是莫家的女儿。这事,谁也改变不了。”
他走了。
阿贝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楼下的街道还是那么热闹,灯火还是那么辉煌,可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是个小姑娘,在江南的码头上等船。天快黑了,船还没来,她等得着急,踮着脚往远处看。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头,看见一个人站在夕阳里,看不清脸,但手里拿着一块玉佩。
“阿贝,”那人说,“跟我回家。”
她醒了。
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阿珍在楼下喊她吃早饭,声音又尖又亮。
她坐起来,摸出贴身藏着的玉佩,看了很久很久。
第四天,莹莹又来了。
这次她带来了一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穿着朴素的蓝布衫,站在绣坊门口,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局促得像个小姑娘。
阿贝看见她,心就揪了一下。
那张脸,她见过——在莹莹身上,在镜子里。老妇人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好看的,眼睛大大的,眉毛弯弯的,嘴角微微上翘。
“阿贝……”老妇人开口,声音颤颤的,“我是你妈。”
阿贝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二十年了。她无数次想过自己的亲娘是什么样,想过见面的时候会说什么,想过会不会哭、会不会抱。可真的站在这人面前,她却什么都做不出来,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妇人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不敢再靠近。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她说,眼泪掉下来,“我没能护住你,让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我不是个好娘。”
阿贝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
莹莹站在旁边,也掉眼泪。
过了很久很久,阿贝终于开口。
“我……”她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养母握过无数次,粗糙的、温暖的、有茧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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