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
张婆子一愣,随即骂道:“你个死丫头,是在暗示我自己记性不好?”
“第二,”贝贝无视她的叫骂,目光下移,指着张婆子家门口的地面,“您看这地上的水渍,早已干透发白,说明鱼挂在这里的时间远超您的想象。而弄堂口的泥地上,今早刚洒过水降尘,若是有人今早经过偷鱼,鞋印应当是湿的。可这周围,只有干脚印。”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发出了“咦”的一声,似乎觉得在理。
贝贝继续说道:“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她忽然上前一步,目光如电般射向人群角落里一个缩着脖子的半大孩子——那是弄堂口王裁缝家的二小子,“王二弟,你裤脚上沾的是什么?”
那孩子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
贝贝走过去,指着他的裤脚:“这绿色的碎屑,不是青苔,也不是泥点,而是鱼鳞。而且是那种晒得半干、一碰就碎的咸鱼鳞片。你刚才从张婆婆家墙根下跑过,是不是觉得那鱼味道不错,顺手扯了一条去喂猫,结果鱼太硬,鳞片掉了一路?”
王二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我没……”
“去水沟边看看吧,”贝贝淡淡道,“若是没猜错,那条鱼应该就在破筐底下,或许已经被野猫叼走了一半。”
张婆子一听,顾不得骂人,急忙拉着王二小往弄堂口的水沟边跑去。众人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片刻后,张婆子果然从破筐下翻出了半条残缺的咸鱼,上面还有野猫啃咬的痕迹。
真相大白。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指责张婆子冤枉好人。张婆子讪讪地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灰溜溜地钻进屋里去了。
贝贝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夸赞,她弯腰提起那条草鱼,转身回屋。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因为刚才的一番动作,她衣襟内那根红绳不知何时勾住了领口的盘扣。随着她抬手擦汗的动作,衣襟微微敞开,半块温润的白玉佩滑落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一抹清冷而高贵的光泽。
那玉佩雕工极精,乃是莫家祖传的“麒麟送子”图样,只有一半,断口处呈现出岁月的沧桑。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一辆刚刚停下的黑色轿车里的人看在眼里。
齐啸云本是路过此地,来查看齐家名下的一处房产。车窗半降,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触及贝贝侧脸的那一瞬间,猛地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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