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真是……?您果真是易安?”
“姊姊,我乃易安不假啊!刚刚不是告于您啦?……嗷——,吾乃易安又如何?又未手持乾坤圈、脚踏风火轮,更未三头六臂哉,您焉何如此惊讶?”
“妹妹,易安可乃少年天才词女,词名已蜚声大弘矣!”
“姊姊过誉也!其实是一谬舛谬矣!”
箫英竹还是不太相信眼前之现实:此平易近人又俏皮可爱,且未脱青檬纯真之千金,果真是那大名鼎鼎,蜚声大弘国度之易安?!
“哦——,意外邂逅,且与您面对面,真乃此生有幸哉!妹妹,我在故里时,望您犹如仰望天上星一般……”
山梁也震惊了:眼前这位刚和自家娘子互称姊妹之千金,天真可爱又平易近人之小娘子,竟然真是当今赫赫有名之“才高学博,近代鲜伦”之才女、当朝礼部员外郎易格非之千金易安?!
“千金,您果真乃‘易词女’?”
“咦?此尚有假?难不成我易安能抵‘五花马千金棕’,将出既能换美酒?难不成尚有冒我‘易安’之名者耳?嘻嘻,奴不过闺中一凡女、果中一青果而已!所谓‘才女’、所谓‘名人’,皆乃虚妄之词矣!”
山梁赶紧又施一礼:“您过谦了词女!我亦失礼了!”
“哎——,我刚与姊姊言定‘勿虚礼’郎兄即违也。郎兄若非嫌弃,亦可直呼‘易妹’或安妹皆可!”
“可也,可也。幸识易妹!幸识易妹也!”。
英竹稍思忖,喜上眉梢:“易妹之旧作《如梦令》,长我女辈之英气,于今之大弘几乎人人能诵:‘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
“哦!姊姊请休口!姊姊,少儿情趣不足挂齿也!再提吾青涩拙鄙之句,妹妹甚感羞臊哉!”
英竹诧异:“妹妹,此词已至洛阳纸贵,焉何还曰青涩拙鄙?”
“姊姊……”易安摇晃着姊姊之双手,嘟起樱唇娇腆:“何止青涩拙鄙……”遂即俏脸飞红,俯身姊姊耳边低语:“嘻嘻,此词暗,暗含闺阁之愁也,姊姊,你,难道未悟出?”
英竹笑着点头,亦被勾起天真情趣:“妹妹,你尚有新词,亦已传至京城外,及至全大弘……”说着,亦俯首帖耳,窃声嬉笑曰:“更言出闺阁心事、少女春心耶!嘻嘻,嘻嘻,我读之,竟亦,亦羞至面红耳赤哉!”。
易安蹙眉:“姊姊,我近半年,正专心研读前朝大家张文潜先生之《读中兴颂碑》,考究‘安史之乱’之原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