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样样皆须银两……”
“然,然,吾,吾家父,偏令……”
“您何等家父?何样家府?”
只顾解疑之易安步步紧逼,理屈词穷之山梁已汗如雨下。而易安全然不顾,依然心直口快。
“好奇怪之家府、家父!竟如此……”,她一边儿念叨,一边绕姊夫转半圈,忽露惊奇:
“哈哈,果然让我猜中您是谁也!”
英竹闻言登时色变,山梁也嘴唇嗡动:“易,易妹,您猜,猜中甚,耳?”
易安一眨眼笑了:“姊夫,您文采斐然,姊姊亦气质非凡,果不出我所料,您二位绝非一般庶民!亦或许,您二位来京都并非为了经商……”
英竹身子一颤:“姊姊的确,的确为,为糊口而营商。亦,亦因初次经商,所以毫无经验……”
易安“噗嗤”笑了:“看把姊姊紧张的!吾是说,您们或许是为体验商人艰辛罢了!咯咯,姊姊恁样人,当然不是为了‘赚大钱、做贵妇’矣!”
山梁脸色僵硬,赶紧逃离:“哦,只顾言语,忘了易妹口渴了,我泡茶饮去也。”疾步躲入灶间去了。
易安瞥一眼姊夫之身影,放低声音:“姊姊,其实……其实妹妹尚有一奇也……”
英竹身子又是一震:“妹妹,您有,有何奇?”
“姊姊,或许,或许我有些,有些冒昧,甚或不敬了……”
“妹妹,您言重了,……您,您尽管,尽管……道来无妨。”
“姊姊,私底下,私底下有人称您二位为,为,为‘梁竹’……”
“什么,什么‘梁’,‘竹’……?姊姊,姊姊不解也……”
易安犹豫片刻方鼓起勇气:“姊姊,似乎有传言曰,曰……曰您夫妇乃,乃‘梁祝’……之化身尔……”
“砰嚓”一声,英竹手中的茶桶掉落地上,桶盖当即脱落,“咕噜噜……”滚落至一边儿,桶里的茉莉花茶,亦“嗦啰啰”洒了一地。
“啥……梁,梁祝?姊姊,姊姊不知梁祝是谁……”凝脂般面容透出了绯红。
“姊姊,您乃江南人,焉能不知梁祝?”
“江南?其实,我并非……”
“娘子——”一声脆喊打断了英竹的嗫诺,山梁匆匆从灶间走出来,疾步跨至妻子跟前:“吾之娇娘子吆——,阿拉江南生、江南大!焉何不知梁祝乎?侬不是曾吟:‘慨佳期贻误,姻成梦幻;梁兄作古,爱作云霾。三载同窗,一朝化蝶,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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