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砚道：“我听从老板的安排。”
杨飞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出去吧。老砚，你回南方省探访楚秀吧？”
“嗯。”老砚起身，应了一声，见杨飞并没有其它吩咐，便告辞出去了。
江晚霞却没有起身，而是继续坐在杨飞的对面。
“江总还有事？”杨飞笑问道。
江晚霞道：“如果你忌讳我待在人事部，你可以直说。”
“你脾气见长啊，这么跟我说话？”杨飞似笑非笑的道。
江晚霞道：“我说的是实话。”
杨飞起身，倒了杯水端给她，笑道：“江总辛苦了，老砚说要和你调换，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走呢！只是我又不好拒绝老砚，还好你坚持留了下来。我是真的离不开你啊。”
江晚霞接过水杯，似嗔似笑的道：“真的假的？”
杨飞道：“你舍不得离开国内，我也能理解，那仍然维持现状吧！”
江晚霞喝了口水，抿嘴笑道：“那就谢谢老板了。”
等她走后，杨飞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其实，他并没有真的想要把江晚霞和老砚调换。
今天他这么说，一是为了安老砚的心，说明他这个老板，心里是记挂着他的。二是为了试探一下江晚霞的态度。
如果杨飞真的不再信任江晚霞，那不管把她放在哪个重要位置上，都是一颗定时炸弹。
但显然，现在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不过，江晚霞毫不犹豫的拒绝出国，这在杨飞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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