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捉摸不定。
他那只弥天盖地的巨掌,直到将缝衣峰完整挪出山门,才缓缓收回。
头顶玄光一闪,将满身功行炼就的癸水真炁尽数纳入元关内府。
随后才回答道:
“外门四峰,终究是多了些。本掌门打算把缝衣峰置换为修道所需之物,不知隋长老以为如何?”
隋流舒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惊愕,下意识道:
“掌门!牵机门七座峰头皆是祖宗基业,岂能轻易拿出……”
大团水气漫过柳焕面容,只听得一声轻笑声从中传出,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原来隋长老也知晓,这是我柳家的基业。方才听长老问话的语气,我还以为,如今牵机门姓隋,而非姓柳呢。”
这话宛若重锤敲打,让隋流舒心头一震。
他当即垂首道:
“掌门言重了!老夫只是不愿看到法脉底蕴受损。缝衣峰乃外门进项最多,贸然将之换出,恐怕不妥。”
柳焕大袖一挥,淡淡说道:
“便是外门四峰尽皆没了,也不会影响法脉分毫。从古至今,道统治世南瞻洲,门派法脉被褫夺,无非两种情况。
一为外敌打上门来,满门死绝,符诏损毁;二为内患爆发,李代桃僵……”
长天之上,水气大盛,隋流舒周身火芒倏地消弱。
其人好似风中残烛,被压得一暗。
他望向柳焕周身水云相融,清浊交替的好大气象,苦涩说道:
“还请掌门明鉴!老夫对牵机门忠心耿耿,当年老掌门对我有知遇之恩,至今未敢忘。”
柳焕轻笑道:
“我父亲赏识提拔重用隋长老,当是贤能英明;我对隋长老不及父亲那般倚重,想来便是刚愎自负,独断专行了。”
“掌门误会!老夫绝无此意……”
隋流舒还想解释,柳焕却打断道: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数月之前我便答应合欢门了,要把缝衣峰置换出去,钱货两讫,买卖已定。”
柳焕目光扫过隋流舒,眸光幽深:
“我父亲生前将隋长老视为股肱,把法脉符诏的一半都交到你手。
本掌门也不是昏聩之辈,这么多年始终未曾讨要过。
所以,也别让我难办。隋长老且从符诏之中,销去缝衣峰的记载,连带着百影法衣的炼制之法,行销之路,一并移交合欢门。”
隋流舒仿佛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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