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逐渐舍弃洞天、金位等一应之物,悉数前往宇外。
只留下各自道轨,撑持宏大巍峨的道统使其不至于凋零旁落。
这位白发少年,便是太昰祖师的道轨显化之灵,几同本尊。
论及辈分资历,神通法力,足以冠盖南瞻洲,执魔道牛耳!
跟东胜洲【仙道】那边的“三真上首”——既为【太阳】护道的“上玄”、“上元”、“上始”类似。
“原来是关乎【少阳】事。”
白发少年无甚威严气度,笑呵呵向下扫了一眼,旋即就道:
“冥玄第一个下的注?好胆气啊,这把输了,先天宗可要衰微千年。
往后再跟‘元祚’见面,你就硬气不起来了。”
灰袍道人眸光幽幽,平淡回道:
“太符宗想用【少阳】抬举他们家的道子,空证【神炁】。
为此竟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脚,尤其陶姌这小辈暗中推导因果,又是设计【丰都】现世,又是打算并入【鬼道】。
倘若坐视不理,下一个万年,魔道八宗怕不是要唯太符马首是瞻。”
这话一出,其余几位道君神色微妙,纷纷望向敝衣扶杖的慈蔼老妇。
后者和缓笑道:
“诸位道友看我作甚?老身乃一散流,只是受元祚道兄相请,来此坐镇南北大局罢了。”
太昰祖师也是轻轻一笑,不予置评。
魔道八宗互有间隙并非什么忌讳,更不是没法拿到台面上讲的事情。
各座显世道统为着“治世宰天”的权柄,恨不得真刀真枪,打得流血漂杵。
但不伤及大体,上面大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当初,【仙道】为抬举季扶尧证【太阳】,足足养蛊似的耗掉九位道子级数,差不多等同于四座宗字头法脉的全部底蕴。
如此之大的代价,方才有显耀五千载的风光。
“把【阳气泰央天】留在南瞻洲,此乃太微祖师交待的法旨。
冥玄愿意抬举【少阳】,给一个道子大位,压压注,是好事。
也算应一应‘压胜【太阳】之谶’。”
太昰祖师轻声道:
“至于太符那边的谋划无可指摘,各宗都有道子,提携自家好苗子,确实比栽培外人稳妥。
余神秀若非叛过一次魔道,曾经闰走仙道,八宗也不会袖手旁观。”
几位道君静静听着,明白这是太昰祖师在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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