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框,就发现窗户早已被人用粗粗的铁链锁死,锁芯上还挂着崭新的锁扣——李文慧竟早有防备。
“啊——!”
顾怆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声压抑的怒吼从喉咙里滚出。他转身扫视房间,抬手就将桌上的台灯扫落在地,玻璃灯罩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紧接着是相框、书本、保温杯……凡是能碰到的东西,都被他狠狠砸向墙面或门板。碎裂的瓷片、散落的纸张、扭曲的金属支架铺满了地面,原本整洁的卧室瞬间变得狼藉不堪。可这极致的破坏仍压不住心底的烦躁与疼痛,他又扑到门边,抬起穿着皮鞋的脚疯狂踹向门板。“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震得他脚掌发麻,门板上渐渐浮现出深深的鞋印,可那扇门依旧坚固得如同囚笼。
不知踹了多久,顾怆的力气终于耗尽。他顺着冰冷的床沿滑坐到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混杂着灰尘往下淌。他摸索着从散落的物品里找出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和胃壁,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可只有这痛感,才能暂时压下脑海里不断浮现的许悠悠——深夜里替他掖好的被角,加班时悄悄放在桌角的热咖啡,争吵后先红着眼眶却还主动伸手的模样,每一想起来,都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他的心脏。
从午后的阳光斜照,到夜幕彻底笼罩房间,顾怆就那样坐在满地狼藉里喝酒。空酒瓶一个个被他随手扔在旁边,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琥珀色的酒液顺着瓶底渗出,在地板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痕迹。他喝到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趴在地上干呕,可只要意识稍微清醒,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就会卷土重来,逼得他只能又抓起一瓶酒往嘴里灌。
就在他昏昏沉沉快要失去意识时,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顾怆眯着通红的眼睛看过去,只见苏晚端着一个保温餐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身形还有些佝偻,显然是怕极了他。她刚跨过门槛,身后的门就再次被锁死,那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怆的动作顿了顿,举着酒瓶的手停在半空,迷茫地看了苏晚两秒,酒精麻痹的大脑缓慢地辨认出对方的身份。下一秒,他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一字一句地说道:“给我滚。”
说完,他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喉咙滚动了一下,溢出的酒液顺着下巴滑进衣领里。
苏晚的心像是被那一个“滚”字狠狠戳了一下,瞬间揪紧。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将餐盒往顾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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