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仿佛将满心祈愿都捎向了苍穹。
大雄宝殿右侧的许愿墙,由数百块青石板拼接而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有娟秀的,有刚劲的,每一行都藏着普通人炽热的牵挂与期待。顾怆取出狼毫笔,蘸了浓艳的朱砂墨,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凝视着光滑的石板,脑海里千言万语翻涌,最终只落下一行力透纸背的字:“护悠悠一世安,伴岁月长相守,补前尘之憾,足矣。”
朱砂的红在青石板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他滚烫的心意,毫不掩饰。写完后,他俯身轻轻抚摸着凹凸的刻痕,像是在给自己立下此生不变的誓言,又像是在与过往的遗憾彻底告别。
随后,他循着指引走到寺后的缘心阁。阁里的老住持正坐在蒲团上诵经,见他进来,缓缓睁开眼,双手合十:“施主一路辛苦,观你神色,所求必是心尖上的要紧事。”
顾怆恭敬地回礼:“劳烦住持等候,我想求一只平安镯,赠予我最重要的人。”
老住持起身,从案上取过那个早已备好的紫檀木盒,轻轻放在他面前:“此镯为纯银鎏金,刻有缠枝莲与平安纹,经本寺僧人三月诵经加持,寓意平安绵长,情分隽永。”
顾怆双手接过木盒,指尖触到冰凉的紫檀木纹,心头却暖得发烫。他早已让助理提前预付了厚重的香火钱,此刻又郑重道谢,才转身小心翼翼地抱着木盒离开缘心阁。
下山时,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沾着露水的草木上,闪闪发亮,像撒了一地的碎钻。顾怆将木盒紧紧抱在怀里,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一夜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明媚的晨光驱散。走到山脚下,他换上机车服,跨上重型机车,迎着朝阳往别墅方向疾驰,风拂过脸颊,带着满心的欢喜与安稳。
回到别墅时,刚过上午八点半。顾怆轻手轻脚地推开家门,客厅里的落地灯还亮着柔和的暖光,许悠悠正蜷缩在沙发上睡着,身上盖着一条米白色针织毯,手边放着一本没看完的画册,显然是等着等着就抵不住困意了。餐桌上放着保温罩,下面是温着的松茸鸡汤,旁边的餐盘下压着一张纸条,是许悠悠清秀的字迹:“顾怆,汤温着,醒了先喝,我在沙发上等你。”
顾怆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沙发旁,仔细打量着青年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鼻梁挺直,唇瓣微抿,皮肤白得透着细腻的光泽,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孩童般的乖巧。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许悠悠蹙起的眉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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