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厨房里默契配合，锅铲碰撞声和饭菜的香气交织成家的协奏曲。林窈坐在客厅，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周砚深的消息。
【今天太忙，晚上还有个应酬，会喝点酒。你可以在家等我吗？】
林窈指尖微动，回复：【会像上次那样很醉吗？陈秘书送你回家？】
那边回复得很快：【不会，有分寸。他们送到停车场就好，我自己上楼。】
看到他保证不会烂醉，想到不会碰见陈秘书，林窈松了口气，回复：【好，我在家等你。】
屏幕那头的周砚深，看着这简单的五个字，冷峻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嘴角牵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时，饭菜上桌，香气四溢。林窈开心地坐到餐桌前，大快朵颐。席间，母亲看着她，忽然放下了筷子，语气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窈窈，你开车吧。”
林窈夹菜的动作一顿，惊讶地抬起头。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是妈妈之前钻牛角尖了。你上次住院，和开车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就是……就是怕，怕你突然又晕倒。晕倒在路边、小区或者单位里，但好歹有人看见。可要是开车的时候……那可能就是无法挽回的局面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场意外留下的心理阴影，远比林窈想象的更深。
林窈听着，心头酸涩不已。她此刻无比后悔今天提起开车的事，勾起了母亲最深的恐惧。
“刚才你爸也说了我，”母亲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些，“我这过度担忧，纯粹是精神内耗。要是担心你开车，那你走路上班就不危险了？让你不上班待在家里就没危险了？日子总要过的，得坦然面对。”她像是在说服林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林窈感激地看向父亲，知道是他在背后做了工作。她明白，今天讨论的早已不是她能否开车的问题，而是如何开解母亲心结的问题。阴差阳错，这个话题反而像一把小锤，轻轻敲碎了母亲心底冰封担忧的一角。
“妈妈，我爱你。”林窈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
母亲眼眶微红，反握住她。
一旁的父亲故意咳嗽一声：“我呢？”
林窈破涕为笑：“我也爱你，爸！”
这时，父亲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个人问题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
母亲立刻被带偏，连连点头：“是啊窈窈，单位里有没有合适的、谈得来的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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