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杀猪菜,锅里还有酸菜血肠,爹从早上便等你回来喝酒。”
“先让俺也去看看二憨,那家伙几个月没见,别连俺也去都不认了。”
“你去瞅吧,昨天它把鹿圈外头的木桩啃断两根,吓得图布辛拿着铁锹追了半里地。”
后院铁门刚拉开,草垛后便露出一颗硕大的虎头,二憨抖掉背上的草屑,前爪搭上木栏,脑袋已经高过李山河肩膀。
彪子往后退了半步说道:“二叔,这玩意咋又长了,俺也去瞅着它一顿能吃半头牛。”
“你小时候吃得也不少,俺也去家没把你赶进山里。”
二憨认出李山河,喉咙里发出呼噜声,脑袋隔着栏杆往他胸口拱,尾巴扫得地上干草四处乱飞。
李山河打开伏尔加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一块灰黑色盾牌,盾面宽过门板,边缘留着几处子弹打出的凹坑。
李卫东扛着猎枪走过来问道:“这又是啥玩意,外国人家里用的锅盖?”
“莫斯科内务部的钛合金防弹盾,俺也去缴来的,二憨总啃木桩,给它换个耐咬的。”
盾牌刚推进围栏,二憨便扑了上去,两只前爪按住盾面,张嘴咬住边缘,咔嚓声传出老远。
二憨连咬三口,牙齿没占到便宜,抬爪把盾牌拍翻,围着转了一圈,又对准提手使劲撕扯。
彪子蹲在栏外说道:“你个傻玩意,那是钛合金,俺也去拿火箭筒都得瞄准了打,你还想拿牙啃开。”
二憨抬头冲他吼了一声,唾沫甩过栏杆,彪子往旁边躲开,傻狗却跑过去对着老虎叫了起来。
虎爪隔着栏杆欻地拍下,傻狗夹住尾巴钻进柴堆,只剩后腿露在外头,院里的人全笑出了声。
“别在这儿逗它了,俺也去新修的枪拿回来了,后院坐会儿,明年开春的营生也得跟你念叨念叨。”
李卫东把枪递过去,老式双管猎枪换了枪托,击锤和枪管重新保养过,木头上还留着多年进山磨出的印子。
李山河掰开枪膛检查说道:“这枪还能用,回头俺也去给你整两盒好弹,进山别往深处钻。”
“俺也去还没老到拿不动枪,明年开春想把东山坡包下来,再扩三十亩鹿场,你看成不成?”
爷俩坐到后院木桌旁,二锅头倒进搪瓷缸,田玉兰端来花生米和酱猪耳朵,放下碟子便回屋照看孩子。
李山河喝下一口说道:“地能包,鹿别一下扩太多,先把草料场建起来,再找两个懂疫病的兽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