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发。”
魏向前迟疑片刻,“现在外面都说集团摊子铺得太大,通信,机床,化工,纺织,油田,银行,一处出问题,其他地方都得跟着扛。”
李山河拿起分红表,“说这些话的人,知道机器怎么转吗?”
“不知道。”
“那就让他们看订单。”
顾明远把一份电报递过去,“莫斯科方面传来消息,袭击者用的是西德制冲锋枪,弹药来自黑市,资金转账经过一家瑞士贸易公司。”
“瑞士贸易公司背后是谁?”
“还在查,初步能牵到大陆工业基金,也能牵到格里申名下的一处旧仓库。”
“格里申人呢?”
“人在国外,公开身份已经注销,手里的代理人散在莫斯科和秋明。”
“他还有钱?”
“钱不多,关系还在。”
李山河把电报放下,“关系能换枪,枪能换命,钱少也够他闹。”
顾明远问,“要不要把这件事交给俄方检察机关?”
“交,材料给他们,行动咱们自己做。”
“这样会不会让莫斯科觉得山河系越过他们办事?”
“银行是咱们的,员工是咱们的人,门口被炸了,等他们写完手续,凶手都跑到边境了。”
“老周那边怎么说?”
“暂时不动,他已经把俄方授权函发给赵刚。”
下午,赵刚带队抵达满洲里。
三十名退伍兵分成两列登车,枪械藏在设备箱夹层,表面只放着维修工具和通信器材。
老周的人把文件递给赵刚,“这是莫斯科方面的协查手续,索科洛夫会在城外接你们。”
赵刚翻完文件,“李总让我们留活口。”
“俄方也有这个要求,袭击者可能牵着西方资金。”
“那就留两个。”
联络员看着他,“两个?”
“一个交俄方,一个交咱们。”
列车驶入莫斯科郊外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索科洛夫站在废弃仓库门口,旧军大衣上沾着雪,身后站着二十多名退役军人。
“赵先生,银行还在封锁,警察来了两批,没人敢进。”
“敌人呢?”
“走了大半,留下的人藏在三公里外的旧砖厂。”
赵刚展开地图,“银行到砖厂有两条路。”
“还有一条地下排水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