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授权的律师签法律文件。”
“那就够了。”
李山河把胶片放回档案袋,“去纽约之前,先把北岸的三名代理股东查清楚,谁拿钱,谁欠债,谁家里有事,都要弄明白。”
顾明远点头,“今晚给你名单。”
电话铃在这时响起。
赵刚拿起听筒,听了几句后递给李山河,“远东矿区来的。”
李山河接过电话,“说。”
瓦西里的声音从电流里传来,“李,雪下得不对。”
“哪里不对?”
“昨夜风把旧车辙盖住了,今天山口又露出新印子,履带车,宽履带,压痕深,至少有两台。”
“冲着矿区来的?”
“暗哨只数到两台,后面还有没有车,暂时没摸清。”
“你的人呢?”
“六个哨位都在,护矿队已经把仓库里的粮食和药品转到山洞,矿区工人还不知道。”
“让他们照常干活。”
“你要我等?”
“等他们进来。”
瓦西里停了片刻,“他们带重武器。”
“那就把老式枪放到明面上,重武器藏好。”
“你想把人活捉?”
“先抓一个。”
瓦西里在电话那边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把矿让出去。”
“矿还没开采,谁敢伸手,我就让谁先赔路费。”
“什么时候派人来?”
“赵刚今晚出发,彪子暂时留哈尔滨。”
彪子听见自己的名字,赶紧推门进来,“二叔,啥任务?”
“啤酒厂。”
“又是酒厂?”
“第一锅酒下线前,厂里不能出事。”
彪子把胸脯一挺,“放心吧,谁敢动酒,我让他连酒糟都吃不上。”
李山河对赵刚说,“带四个人,走铁路转公路,别挂山河集团名义,到了先找瓦西里。”
赵刚点头,“抓到人怎么审?”
“问出谁给的车,谁给的坐标,谁在莫斯科收消息。”
电话还没挂断,瓦西里忽然说道:“还有一件事,远东矿务局那两个内鬼,其中一个昨晚离开了。”
李山河抬眼,“去哪儿?”
“往旧通信站方向。”
“留另一个。”
“活口?”
“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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