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
李山河回到办公室,宋子文将一份港岛电报放到桌面,“远东矿区的备用资金已经拆好,二千万美元进入互保基金,三千万留在港岛银行,剩下的放到码头项目户。”
“纽约诉讼费单独列。”
“已经列了。”
“艾略特的账户呢?”
“七个账户有两个在动,资金去了纽约,和霍尔顿律所的收款时间对得上。”
“顾明远,查律所近两年承接的案子。”
顾明远翻开文件,“他们给摩托罗拉做过接口争议,也替大陆工业基金处理过两起设备冻结,还代理过一家乌拉尔矿厂的债权转让。”
“和三家国营厂有关?”
“有一部分关系,设备处的旧印章曾出现在其中一份债权文件上。”
李山河伸手敲了敲桌面,“把这条线留着。”
电话在这时响起。
安德烈的声音带着车站里的回声,“李先生,专列过赤塔了。”
“箱数?”
“三十六箱,封条没有动,设备外壳有两只被冰砸裂,内部没事。”
“北线还通吗?”
“通到赤塔,后面要换机车,别列佐夫斯基的人在莫斯科掀了桌子。”
“怎么掀?”
“他宣布暂停所有和远东发展银行有关的设备运输,还把铁路金融委员会的人叫去开会,要求重新审查授信额度。”
宋子文抬头看向李山河。
“专列停了吗?”李山河问。
“没有,赤塔调度处把货物挂在军工维修项目下,准备换车头。”
“谁批的?”
“两个老调度员,还有一名军工站站长。”
“他们拿到什么好处?”
“没有拿钱。”
“那他们图什么?”
安德烈笑了一声,“他们想让铁路继续有活干。”
“告诉他们,设备安全到满洲里,每人一份正式奖励,走银行项目户。”
“明白。”
“别氏的人有没有追过去?”
“追到乌拉尔东站,没追上,后来有人在莫斯科问你的资源底图。”
李山河看了顾明远一眼,“安德烈,别回莫斯科。”
“我也这么想。”
“把调度权交给你信得过的人,自己留在赤塔盯专列。”
“那我的分行副行长职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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