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只当是仙尊今日心情不佳,转身回了灵植阁。
而快步走在回凌霄殿路上的凌仙尊,早已泪流满面。寒风卷着泪水,在脸上冻成冰珠,像刀子一样割着皮肤。她掏出袖中的孕灵珠,看着珠子中央跳动的灵纹,泪水滴在珠子上,粉光瞬间黯淡了几分。
“他不想有孩子……他连想都没想过……”她轻声呢喃,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跑着回了凌霄殿。殿门关上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将脸埋在披风里,压抑的哭声在空荡的殿内回荡,混着窗外的风雪声,凄凉得让人心碎。
她想起那夜灵脉泉边的温存,想起陈凡温柔的拥抱,想起他说“仙尊不必事事都扛在肩上”,以为那些温柔里藏着几分情意,以为那些理解里带着几分心动。可现在看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不过是她身为仙尊的自作多情。他关心的是灵植阁,是水柔,是苏晓棠,是灵植,唯独不是她,唯独不想和她有孩子。
“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自己要。”凌仙尊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里的慌乱被决绝取代。她走到密室,将孕灵珠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戒,又翻出尘封的地图——那是百年前她偶然得到的,标记着一处位于青云宗境外的隐秘山谷,名为“忘忧谷”,谷内灵力充沛,与世隔绝,正好适合她生下孩子,独自抚养。
她开始默默筹备离去的事宜。先是以“闭关修炼”为由,减少与外界的接触,连长老会议都让青禾代为出席;再是将凌霄殿的事务一一交接给青禾,只留下一封写给掌门的信,说要去境外寻找突破修为的机缘,归期不定;最后,她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灵植种子、孕灵珠,还有那本《修士孕灵养护纪要》,连白玉簪都换成了普通的木簪——她要彻底放下凌仙尊的身份,做一个普通的母亲,在忘忧谷,安安静静地生下孩子。
青禾是唯一知道她孕事的人,也是唯一知道她要离去的人。临行前一夜,青禾帮她整理行囊,眼泪止不住地掉:“仙尊,您真的要走吗?就这么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放心吧,忘忧谷很安全。”凌仙尊拍了拍她的手,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等孩子出生,我会给你传讯的。凌霄殿就交给你了,别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去向,尤其是……陈凡。”提到陈凡的名字,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
青禾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这里面是弟子攒的灵晶和疗伤符,您带着路上用。还有这个,是晓棠姑娘前几日送来的芝麻饼,说让您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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