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律的左手抽搐了一下。残戒上的红光闪了两下,随即被压制下去。她感觉到体内的逆律之痕在挣扎,像一头被锁链困住的兽。
但她没让它冲出来。
现在不是时候。
她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重建规则网络。不是为了破解,是为了找漏洞。任何系统都有缝隙,哪怕是天地规则。
她发现了一个细节。
镇界碑的力量是绝对压制,但它依赖宗门律令来定义“什么是阵法”。而这些律令……是人写的。
既然是人写的,就有逻辑可循。
她的思维顺着那条金线往回推,一直追到律令源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些条款明显针对的是“阵母血脉”的特征行为模式——比如逆转阵法规则、改写运行轨迹、以血引阵。
他们早就知道她会做什么。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等着她踩进陷阱。
所以地图是完整的?玉符的裂纹是预警?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的能力在特定时刻暴露,好被这个规则精准捕捉?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再不动,命纹禁制就要落下来了。
果然,萧云谏抬起了手。
一道金红交织的锁链从天而降,直指她的眉心。那不是实体,是规则具象化的烙印。一旦命中,她的阵法天赋将永远受控于他人指令。
三息。
她只剩三息。
她不再压制体内残存的精血,反而主动引导它们流向左手残戒。血流加速的瞬间,剧痛袭来。脚踝的伤口彻底撕裂,血顺着小腿流到地面。
她不管。
她想起玉符裂纹的跳动节奏。那种不规则的震动,和她每次发动逆律之痕时的心跳频率一致。这不是巧合,是共鸣。
她闭上眼,用痛觉刺激记忆深处的血脉印记。
小时候第一次划破手指,血渗进古玉的那一秒。
拍卖会上逆转镇兽阵时,全身经脉被反噬灼烧的瞬间。
灵岛逃亡那次,血浸残卷引发天地异象的刹那。
全都回来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我不是工具……我是阵母。”
残戒猛地一震。
一丝极细的红光从裂痕中溢出,顺着血管游向心脉。它没有攻击外界,而是缠绕自身一圈,形成一层原始防护。
就是现在。
命纹锁链距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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