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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着皇后沈清婉正坐在软榻上处理宫务,遇到不懂的便向母后请教。
谢临渊的心口隐隐作痛,大师说沈清婉不愿意回来,可他多希望她能回来,陪他君临天下,共赏大邺繁华。
“皇帝来了。”太后一抬头就看到谢临渊。
谢临渊立刻回神走进去给太后请安。
秦婉宁停下笔,起身退到了太后身边,刻意和谢临渊保持距离,给他见礼,“臣妇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
“免礼。”谢临渊想伸手扶她,但是还有太后在,理智让他没有逾矩。
他下意识地把目光落到她抄写的佛经上,这字可真丑啊。
“难为母后舍得这方松烟墨。”
“皇兄这是嫌弃宁儿的字迹了?”谢临恒笑着走进来,给谢临渊和太后见礼。
“王爷。”秦婉宁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朝着谢临恒福了福身子。
“宁儿。”谢临恒低手托住她的胳膊,面色亏欠,“委屈你了。”
秦婉宁摇头,哪怕是在太后面前,也抓住谢临恒的袖口不想放开。
“母后,儿臣来接宁儿回家。”谢临恒带着秦婉宁给太后行了大礼。
“过去是儿臣不懂事儿,被温氏迷惑,委屈了宁儿,儿臣之后保证不再犯,请母后和皇兄放心。”谢临恒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但是在太后膝下长大的,格外敬重她。
“这就对了。”太后让宫人们把他们扶起来,教诲道,“婉宁多好的一个孩子,你们俩又是自幼的婚约,恒儿,你亏待她的时候想想你父皇、秦将军和秦小将军。”
“今日你既知错,哀家就让婉宁跟你回去,好好在王府过日子,来年添个小世子或者小郡主才好。”
“是。”谢临恒牵住了秦婉宁的手,“请母后放心,请皇兄放心。”
看着两人十指紧扣,谢临渊始终没说话。
等到两人牵着手离开,他挥退了宫人,偏头看着太后,一字一句道,“母后不觉得,晋王妃的眉眼太过熟悉吗?”
太后握着茶盏的手突然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哀家并不觉得。”
“可是朕觉得,很像婉儿。”
“荒唐。”太后撂下茶盏,低声怒斥,“皇帝你是疯了吗?婉宁是你的弟媳!”
“你看看这字迹,那怎么能把她和婉儿想到一起?”
“母后,感觉不会出错,更何况若不像,您何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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