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真不是个好兆头。”一位官爷模样的人抱怨道。
“不要胡说八道!”旁边另外一位官爷提醒道。
听得声音众人出来,见过官爷后,开始封锁现场,由于月儿屋子里进进出出很多人,脚印之类的线索已经采集不到了。
做了简单的尸检,人是后半夜死的,也就是四九他们回屋睡觉之后。
这时去月儿家里报信的小厮风风火火的跑回来了。事情有点棘手,想跟主子回个话,看院子里的情况,一时间不知该回给安宁,还是该回给少爷。
安宁叫了小厮在一边嘀嘀咕咕,然后快速走向时邈,“你们家三房什么情况?”
如此时刻提他们干嘛?时邈想莫不是月儿的死跟他们有关?也不是不可能。
遂简单的说:“我祖父的庶出弟弟,已故,尚有一叔叔在,叔叔一妻一妾,大儿子是嫡子,只是英年早逝,其余子女尚幼。”
“月儿是三房姨娘的妹妹!”安宁道。
时邈一听,就紧张起来,来回踱步,“这有点难办……她是个难缠的。
我父母过逝那一年,家里人原本瞒着我,是她把事情告诉了我,然后我就大病了一场。据说还争家产来着。”
“叫陆青二叔也来!”安宁道。
“这不是越整越乱吗?”时邈道。
“三叔的姨娘要是来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钱,为家产。”
通过时邈的叙述,安宁迅速判断了这个姨娘的目的。“叫青二叔来,无论青二叔有没有夺财之心,都于我们有利。而且他是三房的哥哥,有些话,小辈儿不方便说,他却可以。”
安宁暗自思量,青二叔如果也为财,只消稍加言语引导,他就会认为他才是嫡子,应该继承全部家产,顶多跟三房合作,分她们一杯羹,三房未必愿意为他人做嫁衣。
青二叔如果不为财,就是一个太完美的助力了。
换了一个腿脚快的小厮,前门已被封锁,就从后门偷偷溜出去报信了。
小厮走后没过片刻,便听得府外哭声大起,“月儿啊,我可怜的妹妹~~呜呜~~”
转眼进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少妇,旁边跟着个男人,这个男人只跟着,不说拦着,也没有多悲伤,一双眼睛倒是滴溜溜的乱瞟。
“何人在此喧哗!”大年初一就来办差,官爷本就一肚子火,这可有了出口了。
被官爷字正腔圆的一吼,这姨娘立马收了声,上前委委屈屈的道:“妾身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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