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绑着沙袋,睡觉走路干活都绑着,慢慢就有了。”四九道。
“真的?你这绑了多久?”邢安问。
“三个多月,天天跟着驴车,从京城一路走到草溪,再到这,能跟上的时候跟着跑,跟不上了就坐会车……再注意调整呼吸,就行了。”四九道。
自从上次追孟和甩了沙袋,四九就松懈了,没再绑着。
“就这么简单?”邢安问,“那我可要试试,要是不行,我可来找你!”
……
“也不知道芽儿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金胖子估计吓坏了,女儿一夜未归,回去还带着个黄雀派来的凶神,啧啧……”四九道。
没人告诉四九参将叫什么,四九不好打听军营相关的任何话题,只要邢安稍有犹豫,他都不会再问。
四九一直黄雀黄雀的叫,也没见有人纠正他,四九想大家可能都知道他这个浑号吧。
“可怜他?满身铜臭,不知道吸了多少人的血。早该好好教训教训。”邢安不以为然道。
俩人就这么躺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云霞满天。
草原的夜晚还是有点凉的。也到了开饭时间,俩人勾肩搭背去抢饭了。
军营里吃饭跟战斗一样,成桶的饭菜,眨眼间变到无数个碗中,再眨眼,碗也空了,饭菜无踪。
正盛饭,门口有人大喊:“邢安,参将大人叫你!”
邢安又盛了一勺子菜,端着大海碗跑掉了。
四九兀自沉浸在抢饭的氛围中,没叫他,他开心着呢。
那边大帐中,黄雀精神体力明显恢复了很多,副参将大人也在。
邢安捧着大海碗,呼哧呼哧的吃,参将副参将也不在意。
黄雀道:“我答应了送那四个小鬼去繁城,会带一些马匹一起过去。
邢安负责路上护送,需要什么人你自己去挑,到了繁城,就让他们将马匹寄养在西郊大营。
我会写几封信,务必妥善保管,信在人在,保不住的情况下一定要毁掉信,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当然我会妥善安排,外人知道的概率几乎没有,只是要小心四九,这是个生人,还有无法解释的身手和医术。”
显然副参将已经将他观察到的事情讲给黄雀听了。
黄雀素知他跑得快,却不知他为何不肯还手,怕暴露身份师从,还是什么,总之四九这个人身上很多秘密。
来搅和大随和北狄,最大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