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静悄悄的,很安静,随着汽车轰鸣,几盏路灯亮了又灭。
盛槐序不知道在这里趴了多久,也不知道姜莱走了没有,但是肯定的是,他现在根本不敢伸出头来,万一呢,万一姜莱没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已经麻了,他动动腿,钻心噬骨的酥麻顿时传到头顶。
厨房好像有窸窸簌簌的声音。
他不可思议地掀开衣服。
“没吃饭吧,先把饭吃了。”
是姜莱,及其平淡的语气,她端着两碗饭,是她打包回来的,这么晚了,还没有吃晚饭。
“过来。”
姜莱将筷子放在碗上,放出清脆的碰撞声,声音不大,却将盛槐序吓得睫毛一颤。
怎么感觉,姜莱有些不一样了呢?
他像探测地雷一般,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双手托着碗,小心翼翼地观察姜莱的脸色,没有一丝笑容。
他委屈耷拉下头,还以为事情有转机。
姜莱咳嗽一声:“盛槐序,很抱歉刚才的语气有些不太好。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只是将你当作朋友。我很意外你会喜欢我,也很意外你的勇敢。但是,说实话,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
盛槐序沉默地吃饭,心里反驳:不短了,我认识你已经有三个月了。
“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可能是这几日相处产生的错觉,让你错误地认为这是喜欢。”
姜莱的语气平静又坚定:“我现在没有精力去考虑其他的事情,更多的是想要赚钱。”
“我要赚钱还债,要赚钱换助听器,要赚我的生活费和学费......”
盛槐序想说,他有钱。但他又不敢开口,姜莱肯定不会接受他的钱。
“等赚到钱后的事情我没有考虑过,有可能有了其他的目标,但是情爱在我这里绝对不会排第一位。”
她认真看向盛槐序眼睛:“我不适合谈恋爱,盛槐序。无论是因为我是一个听障人还是因为我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学生。”
她外表看上去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子,冷嘲热讽深深打击了小小的姜莱,以至于长大后的姜莱有一层淡淡的阴影。
可能是因为从小被嘲笑被欺负,受亲戚们背后的蛐蛐。尽管这些年她自我调节,从不觉得听障人比正常人差,但是在普通人眼里,听障人就是低人一等,是弱势群体。
这棵名为嘲讽的小苗,一直扎根在她心中。
小时候她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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