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一副早就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笑着问道,“兄弟,你啥时候再来蚝镜,今日你辅导我算术,我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
在马车下面随行的书童,也笑着说道,“而且宋大哥你做事情有手段,有热血,大家都喜欢你呢。”
宋冕笑了笑,“最近比较忙,准备出一部书,忙完了肯定还得去蚝镜的。”
阮惊海闻言,一脸的惆怅,但还是从怀里掏出文具盒,从中拿出一把精致的硬笔,“既然暂时不能相见,那我便将这些刚才你教我时,用过的硬笔送给你。”
“这样,当你写书的时候,就能想到我了。”
宋冕的视线在对方身上扫过,发现对方竟然眼角都红了,心道,果然真情最少年,最苦是离别。
其实他也蛮喜欢阮惊海这少年郎的,起码出手阔绰,而且挺有少年的热忱的。
当下收下对方的硬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说道,“等我书出来,给你弄一本,让你也开开眼。”
阮惊海嘿嘿道,“看书就算了,下一次打小倭奴,你给我掌掌眼就行。”
阮惊海掀开车帘,与宋冕一起看了看大梁的大好河山,与蚝镜恍然是两个世界。
........
宋冕与老头分了钱才离别,也知道了老头叫宋老蔫,跟宋冕也算是本家,住在他们邻村的望北村。
等到宋冕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没想到,大伯比自己回来的还晚。
不过今天宋有福回来没有吭声,而是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老太太正在饶有兴致地听一个福建来的游方大夫讲解养生长寿之道,还花了五文钱买了一副方子,而夫人也没有做饭,而是正饶有兴致地听邻居讲解弗朗机人推出的低息借款,说对科举有多大帮助,而且可以先还利息芸芸。
至于两个二个儿子,一个抱着书在那儿打瞌睡,一个正捏着嗓子在院子的角落里唱戏。
唯独宋冕那小子,竟然绑着一块石头,在桌子上练习悬笔。
宋有福的脸再次绷不住地阴沉下来,咳嗦了一声,整个家的气氛就压抑了,外来的客人一眨眼都跑没了影。
大哥和大嫂在一边儿干活,这种压抑的氛围,他们早就习惯了,反正挨揍的不是他们。
大伯先去将鸡蛋和猪头肉递给了大娘,两个人眼神交汇,大娘一脸的不悦,尤其是看到猪头肉的时候。
大娘拉着大伯去屋里嘀咕了半天,还伴着小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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