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气的声音，“叫，爹。”
岑哥儿睡了一个多时辰，已经睡饱了，醒来后发现爹娘妹妹都在，十分高兴，爹爹对妹妹说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认真听。
本来他会说的话就很多，如今也会喊爹了。
但又好像没喊。
到底谁叫谁爹？
苏清婉坐在旁边，忍俊不禁，她将马上要睡着了的糖糖，抱给奶娘，让她们把糖糖抱回房哄睡着，可别着了凉。
随后就看着顾昀辞跟岑哥儿大眼瞪小眼。
岑哥儿是小孩子，先瞪累了，发现苏清婉看过来后，就立刻踉踉跄跄地奔到了苏清婉怀中，然后抬起头偷偷地看着顾昀辞。
顾昀辞：“清婉，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苏清婉：“他才多大，能会说几个字就不错了，你也不要太苛刻了，别吓到孩子。”
顾昀辞当然不舍得吓到孩子，更不舍得让苏清婉不满，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放在了儿子毛茸茸的脑袋上。
岑哥儿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眸子莫名相似，只不过一个浸染了太多风霜跟复杂，另外一个则是澄净清澈。
“爹。”
岑哥儿终于清晰地喊了一个字出来，顾昀辞听得热泪盈眶，他的打手摸了摸儿子的软发，声音发颤，“原来，第一次被儿子喊爹，是这样的感觉。”
他小时候就不太乐意多说话，但顾昀瑞却比他活泼许多，最早开口，喊了爹娘，所有人都很高兴。
看到大人们都很高兴，顾昀辞就想着也跟着一起喊，结果喊了后，娘亲无动于衷，而爹已经过了第一次被喊爹的兴奋劲儿，正巧有事，起身就走了。
无人在意小小顾昀辞的第一次开口，他自此受到了打击后，更加沉默寡言了。
如今听着儿子喊自己爹，顾昀辞没忍住把儿子抱在了怀中，一个劲儿地夸张着，“岑哥儿真棒！”
岑哥儿能够感受得到自己亲爹的激动，也跟着眸子亮晶晶的。
不一会儿，岑哥儿也玩饿了，苏清婉让奶娘抱着孩子下去喂，抬起头，却看到顾昀辞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拨浪鼓。
她轻柔道：“阿辞，你是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了？”
顾昀辞抬起头，苦笑一下，“是啊，从第一次开口说话，到后来做任何事情，不管我做得多好，爹娘都不高兴。我就陷入了一种浓浓的自卑之中，想着是不是自己太笨了，太蠢了，所以爹娘都只喜欢顾昀瑞，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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