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深情法?”庄幼鱼从椅子上坐起来,眼睛泛光。
作为一个资深话本爱好者,她对这种故事的敏感度比谁都高。
丫鬟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开始说书似的。
“连先生的故事,这里的人都知道。连先生与其夫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恩爱有加。但是被他母亲从中拆散,连先生孝顺,没有办法,只能与其和离。后来连夫人改嫁后郁郁寡欢,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连先生知道后悲痛欲绝,年年都来连夫人曾居住过的园子悼念。只是今年来得早些。”
她说完了,还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替那位连先生惋惜。
“原来如此!”庄幼鱼感叹了一声,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又是一对身不由己的苦命鸳鸯。”
她说着,还看了肖尘一眼。
肖尘一下就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我花心呗?拿这个踩我?
他最讨厌这种立人设的家伙。什么深情,什么专一,什么悲痛欲绝年年悼念——你早干什么去了?
这不是深情,这是表演。这是为了给自己涨名声,拉踩了一大片男人。
“原来是个渣男。”肖尘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让他进来。”
沈婉清从屋里走出来,刚才那故事她也听见了。
“相公,何为渣男?”她轻声问。
“就是人渣一般的男人。”
沈婉清愣了一下,有些不解:“这位连先生应该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怎么会称之为人渣?”
肖尘摆了摆手。他今天就要踩这个渣男,谁让他给自己上眼药了?
“叫上明月,”他从竹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们一起去骂他。恶心玩意儿。”
庄幼鱼看他这副架势,有些不安地站起来,小声说:“人家是来悼念亡妻的,你骂人家干什么?”
肖尘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
“悼念亡妻?你看着吧。”
沈明月从前厅那边转过来,扇子摇得不紧不慢。
她显然已经听丫鬟说了来龙去脉,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走吧,”她说,“我也见识见识这位深情大儒。”
四个人往前厅走。月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扛着鱼竿跟在后面。
“你去干什么?”肖尘问。
“看热闹。”月儿理直气壮。
“钓上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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