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着肉就很老,嚼不动。放回去吧。”
“不行!”月儿不干了,指着池塘里头,“它把我钓上的鱼都拉下去了!我那条鱼,那么大的鱼,全让它给搅和了!”
她比划着,两只手张开,比了那么长一段距离。肖尘估摸了一下,她比的那个长度,够炖一锅的了。
“那我们不吃鱼了,晚上吃点别的。让厨房给你做红烧肉,行不行?”
月儿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公子信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好吧。那把它放回去。”
她低头看了看那只老鼋,又看了看池塘。
“我以后再也不在这里钓鱼了。”
说完,她抬起脚,朝那老鼋踹了一脚。
老鼋别看动作缓慢,缩在壳里半天不动的样子,脖子却灵活得很。月儿的脚刚伸过去,那颗脑袋就从壳里弹出来,张嘴就咬。
月儿吓得尖叫一声,往后蹦了一丈远。
肖尘抬腿就是一脚。老鼋被踢得翻了个个儿,四脚朝天,在泥地上转了两圈,才翻过来,扑通一声掉进池塘里,溅起一片水花,沉到水底不见了。
月儿站在远处,拍着胸口,脸都白了。
“它……它咬人!”
肖尘把脚收回来。
“谁让你踹它的。哪有躅脑袋的?那还不咬你。”
月儿被说得哑口无言,鼓着腮帮子,半天憋出一句:“那……那它也不能咬人啊!”
肖尘懒得跟她争,转身往前院走。
“走了。”
月儿跟在他后面,还在嘟囔:“丑了吧唧的,还咬人……下次让我逮着,非炖了你不可……”
沈婉清站在廊下,早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得直摇头。庄幼鱼靠在柱子上,笑得话本都拿不住了。
沈明月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说:“那老鼋在池子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还是被钓上来了。”
(」゚ロ゚)」
稻城最近出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知府大人亲自出手,设计抓了底下一个小县的县令。
审过之后,没有上报朝廷,也没有等吏部的批文,就亲自动手斩了他。
消息传出来,整个州府都震动了。一个文官,提刀杀人,怕是背后有人给了他胆气。
有人说他是借机立威,也有人说那个县令罪有应得——纵容人牙子,压案不报,苛捐杂税,贪赃枉法。死一万次都不够。
另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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