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你他妈小点声！这里是机场，不是咱村口大槐树底下！”
石墩嘿嘿一笑，举着手机转了个圈，满脸兴奋。
“奶，你看见没？这楼老高了！比俺以前打工的工地还高！这广场，能站下咱全村人！”
手机屏幕里，一个满头银发、面容慈祥的农村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看见了看见了，俺孙子出息了，都去大城市了！”
周围的行人从最开始的惊愕，慢慢变成了善意的笑意。
有人还拿出手机偷偷拍了起来。
毕竟一个铁塔一样的壮汉举着手机对着屏幕喊奶奶，这画面又憨又暖。
“走，墩子，别搁这儿丢人了，带你逛逛去。”赵阎拽着石墩的胳膊往外走。
“奶，俺先不跟你说了，赵哥带俺去逛大城市了！”
“好好好，你跟着人家好好走，别惹事啊！”
“知道了奶！”
石墩依依不舍的挂了视频，跟着赵阎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外滩。”
赵阎靠在座椅上，总算松了口气。
一个小时后，外滩广场。
石墩站在黄浦江边，看着对岸的东方明珠和三件套，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两个鸡蛋。
“赵哥，这楼比俺们县城最高的楼还高十倍吧？”
“不止。”赵阎点了根烟，靠在江堤的栏杆上，一脸过来人的模样，“最高的那个，魔都中心，六百多米。”
“六百多米……”石墩仰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那上面得是啥样啊？”
“想上去看看？”
“嗯！”
石墩用力点头，眼睛都在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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