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讪讪一笑。
“……”
方景楠无语了,这张诚言赶人也赶得太急了吧!
方景楠忍着气,反是笑了起来,“挺好,你们先喝个水,我去与张族长告个别!”
“爷爷说,大人收拾好后自去便是,无需这些虚礼了。”张真灵道。
“不不不,”方景楠脚步不停地往张诚言的别院走去,边走边道:“他老人家超然与物外,咱可没到那境界,若是不去告别,良心会不安的。”
若不能再见一次张诚言,心里愤愤不平才是真的。
来到小院,仍是中间那个小屋,此时,小屋的房门是打开的,好似在等着他过来一般。
方景楠大步走进,远远的便见到张诚言那瘦小的身躯,枯坐在蒲团上,双眼轻合,呼吸微弱,咋一看去,还以为故去了呢。
人生七十古来稀,他已经很老了!
想到他这么老还在为家族而操心,方景楠不由叹了一声,心里那些许气闷淡了下去。
“我猜你就会来!”
张诚言睁开眼,以一种极其认真,但又毫无色彩的眼眸看着他,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明白。
方景楠没有坐下,他站的笔直,恨声道:“咱华夏乃礼仪之邦,您老以这种方式催我走,不觉得很无礼吗?”
张诚言轻抬起手,指着被踢坏的房门道:“你很讲礼貌?”
方景楠没有纠缠房门的事,沉声道:“那天你不是说,需要细细品味一番的么,品完就这样?”
张诚言缓缓地眨了眨眼睛,“方把总那日的商道学说,确实让人耳目一新。老朽家族几代经商,也未曾有过这番思索,只是……”顿了顿,道:“按你描述的那种繁华似锦的商人盛况,需要多久才能实现呢?”
呃!
方景楠长长一叹,那天他描述的资本盛宴,是封建主义转向资本主义的结果,正常没个几百年怎么可能出现,没想张诚言还真就琢磨到了这一层。
“就算短时间内到不了那种商人盛况,那也可以不依赖官府,赚得大量银钱呀!”方景楠不死心地道。
张诚言叹了口气道:“能赚得六百万两么?”
“六百……万?”
“呃……”
方景楠再有信心,一时也不禁被唬住了。
张诚言道:“我张氏,当年为了避危,散尽了六百万家财,方才保得家族一线生机。今日却要贪图些许财物,便随你去大冒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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