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值了。
而这边获得好处的伍姓湖人以及县尊田鄂,也是全力支持,田鄂大手一挥,一纸迁族文书发了出来,崞县城空无人,山西很多州县都得到过建议性文书,愿意转迁过去的税赋方面一律优待。
而当地士绅对于外人前来落籍的事,本是不欢迎的。主要原因在于科举,但凡有人落户,需要参加科举时,他们便又多了一个竟争的对手。而若不牵扯到科举,地方士绅就很欢迎,人越多地方越繁荣,这个谁都知道。
边地科举本就不兴盛,更何况是连县尊都没有的崞县,以及迁去的又是蒲州张家的,所以可以预见几乎不会有任何人反对,只要他们能活得下去。
一场暴乱的遗留问题,便这样在张氏全面退离以及三万两银子的贿赂下,彻底解决。
然而,让方景楠非常意外的是,蒲州张氏的本家,以及黑旗军身后的那百来户张姓族人,并不随同大家前去崞县。
张诚言决定,他们这群几百人将前往山东的胶州。山东盐业自古有胶莱、滨乐两区,而胶莱指的便是胶州和莱州。
张诚言要带着这一百多黑旗军,利用张家老五的法子,在胶州做精制海盐的买卖。
张氏自垄断食盐发家,对于精盐的好处了解的太深。崞县那边的四通车行有张守仁坐镇,几乎张氏整个族群帮衬,加上方景楠对车行的硬性需求,基本不用张诚言费心。
故此,决定力挽张氏山河的张族长,自不会甘心坐看它人起风云,他要前去胶州打开一片新的天地。自两年前孔有德兵变祸害了山东半岛,到现在那边也没缓过气来。
张诚言认为,那边大有可为。
方景楠并不太清楚山东的情况,既然老族长有壮志雄心,他自然不会阻拦,而且他也没有立场阻拦,拒婚之后非亲非故的不是嘛!
方景楠唯一能做的,便是让行锋、牛有德等人把身上的铁甲脱下,全部送给张守勇率领的黑旗军,以添武力。
做为回报,张诚言直接送给了他十颗银冬瓜,每一颗都重达五十斤,折成银两为8000两。
这样的银冬瓜,张氏还有三百个!足足二十四万两白银。
而藏银的地方,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县城北四里外的伍姓湖,一处凹进去的隐秘湖滩深处。而不是人人猜测的张氏祖坟地的东山洞周边。
如今举族而走的张氏,自然要把这些银冬瓜挖出来。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一群人偷摸着来到伍姓湖,点燃火把,悄摸地挖出几百个银冬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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