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外面请来的老师傅,教仪态,教说话,教怎么眼神勾人。
第一天来的时候,把秋秋和周晓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像一把尺子,量过眉眼身段,手指的长度,最后说了一句:“底子还行,练吧。”
接着就是没日没夜的练。
压腿下腰转圈,眼神表情,走路的姿态,端酒杯的手势,笑的弧度,低头时下巴的角度。
老师要求极严,一个动作不到位,就一遍一遍地重来,重来,再重来。
周晓玥不敢懒。
半个月下来,两个人已经能配合得很好了。
老师难得点了头:“可以了,剩下的看命。”
何单那边的造势也开始了。
二楼忽然多了很多生面孔,出手阔绰,点最贵的酒,开最大的包间。
有人问,他们笑笑,说抢机会。
抢什么机会?
上三楼的机会。
消息是故意放出去的,云水要推双花魁,是当年那张旧照里的人。
想见她们,得上三楼。
但云水有条规矩,想上三楼的客人,需要累积到足够的消费额度,不是钱多就能上去的,就像买某些限量款的包,你得先在这个店里花够钱,才有资格买。
而二楼那些老客人心里清楚,这是何单在钓鱼。
鱼饵是那两个女人,鱼竿是那笔门槛费,钓的是他们这些上了钩还心甘情愿咬钩的鱼。
但没办法,人都有好奇心,都想看看那张旧照里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于是那段时间,二楼的消费额像坐了火箭,蹭蹭往上涨。
姚姚也在这波浪潮里抓住机会一升再升,被送上三楼。
这天。
“练着呢?”
姚姚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半个月没见,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没人接话。
姚姚也不在意,往里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的。
“哎你们知道其他人现在怎么说吗?说今年的花魁,不是比出来的,是捧出来的,有人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捧着上三楼。”
她嗤了一声,酸溜溜的说:“不过也是,何姐的安排,谁敢说什么,早知道当年上学的时候,也多拍几张照片好了。”
音乐停了。
秋秋转过身,看着姚姚。
周晓玥也停下来。
姚姚更是诶了一声,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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