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会所的女人,一旦想开了,是很可怕的。
从那以后,周晓玥像是换了一个人,更放得开了。
秋秋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这个夏天,秋秋和周晓玥的名字传遍整个京北。
谁都知道云水新出了一对双花魁,一个清冷,一个妩媚,是这两年最炙手可热的头牌。
全国慕名而来,想见她们的人从云水排到京北城外。
周晓玥借着这股风,开始接近云水里那些小管理层。
何单以上的高层她够不着,也不敢碰,但那些管排班的,管酒水的,管二楼三楼日常事务的小头目,多少会卖她一点面子。
她笑着说几句好话,给出点利益,那些人就晕晕乎乎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倒。
这天下午,她约了管三楼酒水的陈哥在走廊拐角说话。
陈哥四十出头,秃顶,好酒,好色,在云水干了十来年,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但周晓玥端着酒杯过来,往他身边一靠,笑眯眯地叫了声陈哥,他就晕了。
“陈哥,我听说三楼那几个包间最近在重新排号,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啊?”
陈哥嘿嘿笑了两声,正要开口。
走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又急又密。
他脸色一变,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伸手拉了周晓玥一把,把她拽到墙边,自己也侧身让开,低着头,眼睛盯着地板。
周晓玥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站稳,抬头望去。
一行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为首的是个寸头男人,黑皮,步伐很快,身后跟着四五个人,个个表情严肃,像要去处理什么要紧事。
周晓玥认出了他。
那天在练舞室,就是他把姚姚带走了。
她心跳快了几拍,低下头,学着陈哥的样子,盯着地板,大气不敢出。
黑皮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停。
一边走,一边侧过脸,对身后的人说话。
“都记住了,眼要尖,嘴要严,腿要快,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庄爷和二爷身边的人,别打听,别议论,谁要是没眼色凑上去讨没趣,出了事,别怪我没说过。”
有人小声问:“黑皮哥,那要是庄爷和二爷有了矛盾,事情吩咐下来该办谁的?”
黑皮脚步一顿,转过身,沉脸看向那个问话的人。
那人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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