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里那张模糊的脸。
风从塌了的院墙外吹进来,水面晃了晃,那张脸也跟着扭曲起来。
池盛却慢慢笑了。
“姜笙笙。”
这三个字被他含在嘴里,念得格外轻。
“你不是说,不想再看见我吗?”
现在又偷偷让孩子送水,背着陆寒宴惦记他。
她到底还是舍不得。
池盛指腹摩挲着潮湿的盆沿,方才对着保镖的冷脸散去,嘴角越抬越高。
“既然是你先想我的,那就不能怪我了。”
他微微低下头,像是在对着姜笙笙说话。
“这回,我可不会再松手。”
哪怕她哭,哪怕她求他,他也不会再把她留给别人。
他要带她走。
去一个没有陆寒宴,也没有汉斯的地方。
她身边只能有他。
想到这里,池盛胸口那股躁意终于舒坦了些。
“你就等着吧。”
他轻笑着,低头就着盆沿喝了几口。
井水凉,顺着喉咙落下去,暂时压住了口中的干涩。他却舍不得立刻放开,又抱着盆停了片刻。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保镖们出来了。
有人捏着缺口的旧碗,有人实在找不到东西,只能拿着勉强能兜住水的瓦片,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等。
池盛看见那些脏兮兮的东西,眉头又拧起来,嫌弃的问:“你们就找到这些?”
“屋里早搬空了,能有这些都不错了。”
保镖赔着笑,把手里的东西翻给他看。
“擦过了,能用。”
池盛没有接话,只把盆往前推了推。
几个人这才凑过去。
瓦片留不住多少水,端起来便顺着边缘往下漏,保镖顾不得衣襟被打湿,忙低头去接。
另一个捏着破碗的人喝得急了些,刚想再舀,池盛的手便按住了盆沿。
“还没喝够,想把这一盆都喝完,一口都不给我留?”
那人赶紧退开。
“够了,池爷,够了。”
池盛把水盆重新抱回怀里,扫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巷口。
“进去。”
保镖不敢耽搁,先替他推开门,等他跨过门槛,才接连跟了进去。
最后那人探头往外看了看。
远处空荡荡的,偶尔有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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