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就连那腰身都是刚刚好。
苏氏看着季含漪身上穿着一身红艳的红,容色妩媚了几分,不由的也看得些微失神,又笑道:“这嫁衣倒是正正好。”
说着又帮着季含漪将嫁衣脱下来。
承安侯府里也挂上了红绸,窗户上也贴上了喜字,下人们也喜气洋洋的。
承安侯府人对季含漪更是照顾周到,拉着她一起说话,又一起去赏花,又在春日草木下作画。
秦弗玉尤其想看季含漪画画,这其实也不难,女眷们将季含漪围在中间,都往那铺开的画纸上看。
只见着季含漪不过寥寥几笔,一簇栩栩如生的牡丹花便跃然纸上。
在场的人自然都是会些画画的,但画的如季含漪这般好的却不多,况且季含漪明显很熟练,不管什么花卉都手到擒来。
对于季含漪来说,草木花草是最简单的,也是绘画作趣,旁边够着几个半大姑娘和小子,凑热闹的吵嚷着让季含漪画花画蝶,画糖葫芦,争抢着让季含漪先给他们画。
场面一时热闹极了,季含漪便为每人画了一小幅,还印了章,题了字,小家伙们拿到手如获至宝,纷纷比起来谁的更好看。
又是惹得旁边看热闹的笑起来。
承安侯府二房夫人谭氏看着季含漪被三四个小辈围着,忍不住对苏氏道:“之前瞧着这季姑娘虽说得了婆母的青睐,但也觉得没什么出众的,这会儿瞧着像是个妙人,要紧的是性子当真好,又从容有度,不会觉得马上嫁入沈家攀了高枝了,便觉得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带着股清高。”
苏氏低声道:“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当初季大人在的时候,这位季姑娘其实在京里就小有些名声了,不过低调的很,没出过风头,但你瞧瞧她今日,作画信手拈来,声音慢声轻语,有礼的很。”
“我觉得也不算攀高枝,这姑娘教养很好,当初要是季大人不出事,配沈家够一够也是配得着的。”
“这样的姑娘,我这会儿瞧着都喜欢,又生的这般美,沈候喜欢人,也能说过去。”
谭氏又看了看季含漪,见着她正替秦弗玉折花为秦弗玉发上簪花,两个儿媳站在旁边说笑,虽没听清说了什么,但那位季姑娘的随和从容到的确是真的,自然而然,举止没有刻意,看着很舒服,便让人喜欢亲近她。
她点点头:“倒是大嫂说的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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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在承安侯府里过了两日,明日就到了大婚的时候了,季含漪还是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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