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着一身低调的银灰色,芙蓉扣,粉色长安竹大花边,又过来的姿态娉婷,莲步缓缓,一动一静皆是好一派漂亮。
又看那张秋水芙蓉的面容,雪肤上一弯柳叶眉,蛾眉皓齿,唇红齿白,身上有股月斜人静的雅,又有股雨后繁花的柔。
总之那股感觉形容不出来,就觉得旖旎妩媚过了些,但也不是那么素淡。
又见着季含漪跟随着沈肆的脚步上前去与老夫人和老首辅问安,那纤腰微折,裙摆微动,都有股大家闺秀的书香气来。
又见着季含漪去敬茶,站在老夫人面前,双手举过头顶,姿态恭谦,看起来还算很有规矩。
众人看着这一幕,又去看沈老夫人的神色,有的对视,有的视线意味深长。
这位从谢家出来的和离妇,如今的沈家新妇,到底多了些探究。
沈老夫人看向季含漪,脸上不露声色,在众人都看来的视线里,还是咬着牙露出一点笑意,接过了茶盏,又说几句教导和夫妻和睦的话,再亲手为季含漪脖子上戴上了祖传的半个手掌大的祖母绿项链,算是满意这个儿媳。
她这是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即便不满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必须得给季含漪体面的。
季含漪恭恭敬敬的谢过沈老夫人,再去给老首辅敬茶时,老首辅则笑眯眯的接过了季含漪的茶。
他早就觉得自己儿子对这丫头不一般,当年他尽力的撮合,使劲将这丫头往自己儿子身边推,可惜自己儿子自小就带着清高和傲气,还不知晓心动的人于一生而言有多重要。
好在兜兜转转绕了一圈,还是修成了正果,老首辅心里是异常欣慰的。
什么和离不和离的,人一生里的任何际遇,都是缘分,都是因果。
他生来洒脱,当年没有救下季含漪的父亲,也存了遗憾怜惜,如今见着季含漪入了沈府,也是高兴。
他更知晓自己儿子的性情,自小骨子里就是凉薄清高的,不上眼的多瞧一眼都不会,凉薄的人很难接近,或许一辈子都没人能够入心,他身为父亲,其实是担心的。
担心自己儿子一辈子跟个冷石头一样,没有人去捂热他。
那人活这一遭,便只为活着么?
所以他当年察觉小小一团的季含漪去拉自己儿子袖子时没有被嫌弃的推开后,便埋下了心思,往后总叫那丫头来。
这会儿又瞧着自己儿子站在季含漪身边,脸上虽然还是一样的冷眼,但那目光所及,不全在那丫头一人身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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