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自然经验比自己足,而自己虽说嫁去谢家三年,其实也没有多少管家的经验。
她一口应下来,又承诺会尽心画好。
说着季含漪还是又对太子道:“我也是尽我所能的画好,也不知能不能画出神韵来,恐有负殿下所托。”
江玄看着季含漪这模样,瞧着像是要事先将话说清的样子,他笑了笑:“舅母但画无妨,若是父皇依旧不满意,孤再另想法子。”
季含漪便松了口气。
别对她期待太高就好。
下午的时候,她便留在坤宁宫偏殿的凝辉堂内作画。
宫女送来的一应画具齐全,也全都是最上好的东西。
桌上铺着一张宫中珍藏的澄心堂纸,质地绵密又坚韧,旁边放着徽州进贡的紫玉砚,还有一锭刻着千秋光的古墨。
面前放着的那笔架上也准备了大小数十支的笔,笔杆都是湘妃竹和象牙所制。
季含漪从前未家道中落的时候,父亲也总喜欢遍寻好笔与好纸好墨,只是到底比不上宫中的东西,这会儿季含漪瞧见这么多她喜爱的好东西,不由一个个拿着把玩了好一阵。
又看那颜料上乘,便点了点石绿色往纸上去试色,那颜色层层叠染却不灰暗,漂净清透,季含漪暗暗赞叹了声,竟有点舍不得用这般好的颜色了。
但到底也想着正事,让容春摆好画具,坐在紫檀木画案前,又用镇纸压在纸上,点了墨,开始细细凝思。
又看了看旁边摊开的古画,想了好半晌才开始动笔。
沈肆的来的时候正是天色微暗的时候,进来的时候季含漪还伏案落笔,旁边的小托盘上叠了好几张小稿。
季含漪画的尤为认真,连沈肆进来都不曾知晓。
沈肆让人别打扰了季含漪,只静静站在季含漪的桌前,伸手拿过她作的小稿,其实她的寥寥几笔已经带出了形与神。
又看了看季含漪那极认真的眉目,他笑了笑,将手上的小稿放下,又静静坐在一边。
原本是觉得季含漪这性子不好意思拒绝才应下画那副画的,如今看来,她好似也乐在其中。
季含漪勾完了形,松了一口气抬头的时候,才发觉沈肆坐在自己身边。
她忙放了笔小声问:“侯爷什么时候来的?”
沈肆微微挑眉,这屋内还有伺候的宫女在,她倒是机灵,没再叫他沈大人,叫他侯爷了。
沈肆走到季含漪的身边,低头看向桌上的画,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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