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的身份不能被暴露,不然她的声誉便全然没了,就又将季含漪横抱起来,叫剩下的兄弟赶紧去追前面的马匹,又抱着季含漪软绵绵的身子上马,带着她赶紧去最近的水县去找郎中。
怀里的这具身体即便隔着衣裳,沈长龄也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气,又想起季含漪是从马上摔下来的,沈长龄心里头更是紧了紧,心急如焚的担忧,连忙单手托着季含漪的后背,朝着水县城门疾驰。
另外一头,沈肆骑马追到山下,正停在刚才沈长龄发现季含漪的地方,只是早没了人。
地上扔着火把,火把还燃着,显然这里刚才有人。
又看了眼地上被斩了头的男尸,让随从翻开他手臂,手臂上的刺青醒目,是大王山的人。
视线又一转,沈肆冷清的目光落到旁边的那辆马车上,走过去将马车掀开,熟悉的味道扑来,紧绷的脸色微微一变。
再看地上马车的车轮印子,是到这里忽然停下来的,便招来一个百户,让他领着两个人顺着马车的印子追过去,看看到底是哪里,好好找线索。
视线开始追踪地上的马蹄印,又抬头看了看黝黑的远处。
再仔细查看地上的血迹,地上有好几处血,喷溅的,地上还有把匕首,他捡起来,匕首是很常见的匕首,手柄上也带了血,血迹还没有干涸,他放到鼻端闻了闻,细微的味道让他微微一顿。
沈肆再弯腰伸手,摸了摸那被斩断的头颅颈部,鲜血还带着一股微微的热。
又将地上的箭矢捡起来拿在手里细看,拿过火把看着上头的字,神色微凝,刚才是沈长龄在这里。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又招手来手下吩咐下去。
还好,才走不远。
这头沈长龄带着季含漪骑在马上狂奔,入了水县城,这时候天色已经破晓,天边隐隐露出了一丝白,但街道上依旧冷冷清清的,铺子几乎都还没有开。
沈长龄随意找了一间医馆,医馆的门还没有打开,沈长龄也不管那么多,他自小去了军营,虽说也是去混日子的,但好歹也学了点功夫,比寻常贵公子多的的是力气,当即一脚就踹向医馆的门,直接将那门踹的震天响。
要不是里头来人匆匆的把门打开了,沈长龄差点都要抱着季含漪爬墙了。
那开门的人见沈长龄身上就穿着白色里袍,面容虽说俊美,但却好似有疯病,不由不耐烦的要赶人:“踢什么踢,还没开门呢。”
说着又摆手:“走走走,不然报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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