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疲倦让她连睁开眼睛都有些费力气,只靠在沈肆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沈肆的目光却不由看向季含漪的领口,白边领口上的斑驳血迹很明显,他已经从抓到的山匪那里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一切的来龙去脉。
沈肆不愿再在季含漪面前再提起那些事情,他只是无声的冷了冷眼神。
视线又微微一上抬,就看到站在窗外的沈长龄正往里头看。
沈肆将薄情的带着的严肃的眼神看向沈长龄,无声里沈长龄已经被沈肆的眼神吓住,连忙手足无措的做手势,接着又从窗口离开。
沈长龄靠在墙上失神,他本来是想进去与五叔说他要先走的,看来现在也不是时候。
沈长龄看着远处愣了愣,想了想刚才五叔抱着季含漪的样子,又一言不发的往庄子外头的马匹走过去,默不作声的骑马离开。
屋内,沈肆手上的一碗药很快喂完,再细致给季含漪擦过了唇角,又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才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打算抱着她回去。
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季含漪的身子也要让郎中好好再看一遍。
将过来时身上披着的黑色斗篷盖在季含漪的身上,又将季含漪横抱进怀里。
季含漪软软的靠在沈肆的怀中,听着沈肆低头朝她低语来的声音:“我们现在回去。”
庄子外已经准备好了马车,马车宽敞,随行的护卫都在不远处等着。
沈肆抱着季含漪上了马车,马车内的垫子上很柔软,季含漪一躺上去,身子就又忍不住轻轻蜷缩起来。
沈肆看着季含漪身上的凌乱,又看着缩成一团的人,看起来单薄的叫人心疼。
他俯下身去,将季含漪带进自己的怀里抱着,看着她闭着的眼睛,手掌轻轻落在季含漪的后背上。
又怕季含漪睡的不好,将她发间的簪子除去,一头青丝散落下来,层层叠叠的蜿蜒在她身后,将季含漪那张凌乱的小脸遮住小半。
季含漪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沈肆手指抚上去,垂眸静静看着季含漪睡过去,却还在不停轻颤的眼睛。
季含漪的手指一直紧紧捏在沈肆的衣襟上,将脸紧紧埋在沈肆的怀里。
到了沈府,沈肆早已先叫文安先打点好,让下人回避,从东侧门进去。
只是路过一处小花园时,一个人影闪过,又在沈肆走远后又探出头来。
那是大房的妾室刘姨娘,她下午才从父亲那儿回来,要回自己院子里的时候,也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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