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怎么醒了?”
季含漪依旧紧紧埋在沈肆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很细:“做噩梦了。”
细细的声音好似含着股委屈,又好似撒娇那般,沈肆一顿,沉沉的眸子低垂。
半晌他问:“梦见什么了?”
季含漪顿了下,又看向沈肆:“我梦见表哥了。”
沈肆对上季含漪的视线,只是淡淡唔了一声,侧身将季含漪放在床榻上坐着,又让丫头端来热水进来先给季含漪擦脚。
颀长的身形又站起身来弯腰捏着季含漪小巧的脸庞,低声道:“我先去换衣沐浴,待会儿来陪你。”
季含漪眸子怔然看着沈肆的眼眸,如同他身上的凉意那般,他眼眸里也带着一股夜色浓稠的黑。
他从进来脸色便没有起伏,她连他万分之一都看不透。
外头的夜色带着树影细细沙沙浮动的声音,在这样的深夜里,沈肆也如夜色深不可测,叫她滋生不出更多的依赖来。
但这间屋子里有沈肆在,又会让她浑身安心下来。
她抬眸看着沈肆的眼睛,很听话的点头。
沈肆又看一眼季含漪柔软的眼眸,才又起身。
容春又给季含漪断了安神茶来,丫头给蹲在季含漪的脚边为她擦净刚才画盆落下的污渍。
重新睡下的时候,容春蹲在床边与季含漪小声道:“夫人什么都别想,都过去了。”
季含漪侧着身,看向容春,看着容春担心的眼神,她什么也没说,就轻轻嗯了一声。
沈肆沐浴出来,洗去了牢狱里的血腥,慢慢往内室走。
容春听到动静就已经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沈肆进来坐在床边,弯腰凑过去看季含漪,见人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她伸手去揭开,指尖是她脸庞上温热的温度。
沈肆心底其实一直有一股郁气未在季含漪面前表露出来。
对于顾晏做的事情,对于自己没有护好她的事情,还有沈长龄比他先找到季含漪的事情,让他觉得历来能够万事胸有成竹的自己,第一次觉得自己也不是能万事面面俱到的。
他低头往季含漪唇上碰了碰,指间抚了抚她的发丝,沙哑的问:“睡么?”
季含漪看着沈肆近在咫尺的脸庞,忽然小声问:“你不问我什么么?”
沈肆黑眸顿了顿:"你想让我问你什么?"
季含漪垂着眼眸不说话了。
其实她也不知晓想让沈肆问她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