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都觉得尴尬,却对她好奇的很。”
“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吸引五叔的。”
白氏睨了一眼沈素仪,看着沈素仪娇美的面容含笑道:“对她有什么好奇的,你要知晓男人都那样儿,都图个新鲜,图她貌美,图她温和性情,图她听话,没什么可好奇的。”
“等新鲜过后,你的貌美他觉得不如别人小家碧玉,你的性情他嫌你呆板,你的听话他觉得没意思。”
“他曾经喜欢的,早晚有一天就会变成你的错处。”
沈素仪愣了下,忍不住问:“那周小郎君呢?他也会是这样的人么?”
“他才情卓然,彬彬有礼,是最清正的公子。”
白氏眼神默默往沈素仪脸上看去,看着自己女儿那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想起沈素仪已满十四,是要给她物色亲事了。
但女子的情爱在后宅里本就是虚无缥缈的,她声音淡淡,打破沈素仪少女怀春的向往:“素仪,记着母亲的话,天下任何男人都一样。”
“越是风度翩翩的,就越是虚情假意。”
沈素仪抬头看向母亲,明艳动人的面容,这些年与父亲也一直举案齐眉,在她眼里,父亲和母亲的感情也一直很好,为什么母亲会说这样的话呢。
她想不明白。
另外一边,季含漪起来后,容春拿了镜子来给季含漪看,才发觉眼睛微微肿了,难怪沈肆早上的时候,总看着她眼睛。
她身上还是有些疼,吃了药,又趴在床榻上让容春给她擦药。
从前白玉无瑕的皮肤上,如今手肘和膝盖上却带着青紫,手指上细小的伤痕将那一双原本如美玉的纤纤玉指,平白染上裂痕。
容春抹的很小心,生怕给季含漪弄疼了。
但是季含漪在受过那样的恐惧与疼后,这点疼她早已觉得习惯,甚至她还庆幸,庆幸自己还能够回来。
她视线又微微一转,看到窗台上放的那盆金芍药花,正在春风里开得正好。
应该是那日她出宫,提前一起送回来的,看着花枝茂盛,她心情变好,觉得万事只要好好的就好了。
季含漪的思绪又顿了下,又想自己出宫就出事,应该背后的人知晓她在宫内,那谁知晓呢。
太后,封宁郡主,或者是孙宝琼?
她想的有点头疼,总觉得这事非要说她们安排的,又总觉得有些牵强的地方。
太后会做这样的事情?
封宁郡主即便再看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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