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了,我总不能自己困扰自己。”
“再有今日我在老太太那儿要查清这事倒不是为了惩治谁,毕竟哪个府里头都有闲言碎语。”
“我要的是借着这事当着众多人的面将这事解释清楚,让他们亲眼看着我好好的,毕竟人的嘴能堵住一时,却不能堵住一辈子,从根上断了,也就不会有人提起了。”
“我要是藏着掖着,一味去堵别人的嘴,反而落人口舌。”
容春立马明白过来:“夫人想的周到。”
季含漪没回容春的话,只将手上的书一合,放在枕下,又不知怎么想起百合的死,又轻声问容春:“那日回来,你说还有旁人见着么?”
容春想了想摇头:“那天回来的时候,侯爷事先将路上的下人都遣散了,奴婢跟着一路的,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人见到,不可能再有人看见。”
季含漪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也有些困了,吃了方嬷嬷端来的药就先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身后才多了具温热的身子欺上来,宽大的手掌往她腰上抚上去,又将人慢慢转了个身,让季含漪朝着自己。
季含漪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睡梦里觉得下巴被挑起,一个湿润的吻就落了下来。
季含漪有些困倦的将眼睛睁一条缝,就见着沈肆一身夜色冷清,面上没有表情,却紧紧看着她。
她困的不行,推在沈肆的胸膛上,又想要转身。
沈肆紧紧按着季含漪的后腰不许她动,喉咙里传来一声低低闷哼声。
上回宫里草草那一次,根本没有半点疏解,唯有夜里能抱着人缓解一二。
这些日沈肆更是不敢碰人,季含漪从马上摔下来,身上都是细小擦伤,又担心她骨头出事,夜里抱着季含漪都是轻轻的。
也就能趁着季含漪睡着的时候吻一吻,好歹让他没那么难受。
季含漪被沈肆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沈肆问:“你才回来么?”
沈肆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季含漪那松开的白色领口下,那里细腻洁白的皮肤和饱满若隐若现,那小衣上的玉兰花的刺绣在那白净皮肤下更是暧昧,他喉咙滚动,身子微微离季含漪远了些,又问:“吵醒你了?”
季含漪闭着眼,又哑哑回了一声:“没。”
沈肆搭在季含漪腰上的手也收了回来,又问:“身上还疼么?”
季含漪昏昏欲睡,声音也懒洋洋的:“还有点。”
沈肆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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