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这一刻却是是感动的。
尽管她在从决心与谢玉恒和离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再对任何感情都不会心生妄想,她想让自己活的更聪明一些,全心全意都是为了让自己舒心的活着。
不再为另外一个人去改变自己,委屈自己,不再试图觉得自己会是一个人心头唯一一个,她更没觉得自己有何不一样。
世间的女子千千万万,她没有特殊的地方,更没有什么本事能够让人对她情有独钟一生一世,她更清楚且清醒的认识了自己,她不过万千寻常女子中的一个。
那些少女时的妄想与不自量力也早已磨去,早已没有。
此刻沈肆的话竟让她心头微微升起许久不曾有过的怦然心动,一如当年雪地里谢玉恒用温润如玉的声音说愿意会娶她的那一刻。
那般相似的心情,仿佛干涸的土地开始生出新芽。
季含漪觉得眼睛很酸,觉得她又开始觉得自己或许是特殊且唯一的一个,觉得她应该一生被人好好对待。
觉得她永远都不会再有背叛和厌弃的时候。
眼前迅速变得模糊,季含漪扯着沈肆衣襟用力将头埋进去,她不想叫沈肆看她此刻的表情。
她一点都不想。
沈肆低头看着怀里那一颗毛茸茸的头,脸庞半点看不到,不由低问:“怎么了?”
半晌怀里才传来细细沙哑的声音:“夫君明日与婆母说么?”
沈肆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明日我早上陪你去问安,再说这事。”
季含漪觉得与沈肆一起说,怕沈老夫人多想,又扯了扯沈肆的袖口,闷闷声音传来:“夫君单独说会不会好些?”
季含漪的顾虑沈肆几乎一瞬都想到了,想着季含漪倒是万事想的妥帖,将自己给摘的干干净净,都推他身上来了。
他低笑,想叫季含漪从怀里起来,人却跟粘在了他身上一般,他退她便跟着退,又抱得他死死的,沈肆竟没将人给抱下来。
怀里没什么声,只有季含漪呼吸扑来的热气,沈肆便放弃了,艰难的抱着人一起上榻。
等到床帐放下来,床帐内一片昏暗的时候,怀里的人才从他怀里松手。
沈肆在暗色中静静垂眸,他的感觉一直很敏锐,季含漪在他面前的小动作,在他看来有时候是很浅薄的,他伸手抚过季含漪的眼睛,感受到指尖上微微潮湿,稍稍顿了一瞬,又无声的将人搂紧。
直到怀里的人渐渐睡沉,沈肆才轻轻掀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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