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人的要害,他们喜欢一刀刀的剃光敌人的血肉,还美称为“雕刻”。
灵力外放,原本残破的剑身瞬间被填满,化作一把锋利的宝剑。陈锐打算拿这两人祭剑,所以不再隐藏实力。
夏氏兄弟常年游走在刀尖之上,对杀气的感知灵敏无比,他们在陈锐释放出灵力的那一刻,身形突然一缓。无视了加速的惯性,瞬间撤退十步之远。远处观看的画囚自然不知道这兄弟俩的现况,他只看到这两人还没开打,就突然撤到一旁,似乎害怕着什么。“怎么回事?”画囚三分问七分骂。
“你怎么回事?”夏山的面部肌肉抽搐着,并未理会画囚而是艰难的问陈锐道。他的心中惊讶无比,刚刚接近陈锐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被投入到冰冷的河水里一般。陈锐的杀气像一直无形的大手,笼罩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禁怀疑起画囚的关于陈锐没杀过人的说辞来,那种阴寒凌厉的杀气,明显是常年厮杀在真正的战场之上的士兵才有的。这名二十多岁的青年又哪来这么强烈的杀气呢?夏山又抬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夏川,发现他和自己一样,脸色都很难看。
其实这不怪夏山,陈锐虽说动了杀心,但他是不可能有如此强烈的杀气的。只是因为那古之烙印的缘故,增幅了杀气的波动,就连陈锐自己都不知道,这烙印的秘密太多,没人能说清楚。
“没怎么回事,你们的死期到了!”陈锐懒得回答,见两人不再上前,只能自己提着剑杀向夏山。陈锐像一个移动的气场,他一靠近夏山五步之内,夏山就感觉到自己被杀气笼罩。无奈之下,夏山只得退避着。于是两人你追我赶的在这山中的夹缝中来回交错。至于夏川,他正在一旁伺机而动,只是陈锐有心防范,他暂时还没寻到机会下手。
画囚恼火至极,这夏氏兄弟一个被追着跑,一个在一边插科打诨,显然不卖力。想起马三耀房间里的那半箱子银两,画囚再也按捺不住,他举起大斧亲自杀向陈锐。夏氏兄弟一看画囚也加入了战场,他们的心里立马有了底气。三人合击,即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也会败于他们之手。
画囚使得是一路劈山斧,这种武功讲究的就是力劈华山、有我无敌,恰恰可以避开陈锐杀气的影响。“砰”,巨斧与利剑碰撞在一起。陈锐的剑砍瓜切菜般将画囚的巨斧给削去小半,普通的兵器在法宝灵器面前不堪一击。
直到削掉的斧刃掉在地面上,画囚才发觉陈锐手中的剑发生了变化。
“剑,剑芒!?”
不只是画囚,夏氏兄弟和他一起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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