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既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怒气冲冲。“‘橘生淮南则为橘 生于淮北则为枳’,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过吧!”陈锐摇摇头,表示听过。“那你还纠结个屁,你的那一套在你的故乡可能是最适合不过的,可拿到这个世界一点用都没有。当初那鸣鹤就和你说过了,‘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至理,你若是胡思乱想,只能沦为他人刀俎上的鱼肉!该杀还是不该杀,那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既然你认为他们是坏人,那就该杀。若认为是好人,那就不该杀。但是按大众的看法,你若认为他们是好人,那你就是个该杀之人,因为你不能明辨是非。掌握他人生死大权的人,若是不能明辨是非,那与持刀抢劫的山贼又有何异?只不过是变着法来蹂躏生命罢了。”小乌龟说到最后有点气急败坏,不知是因为陈锐的执迷不悟而失望,还是为陈锐这一愚蠢的问题而生气。
“道有千种,‘杀’可能位于其中,但‘戮’绝对不在。‘杀’,为真理,为真情,有理可据,则可。‘戮’,以生命流逝为乐,以苍生哀嚎为趣,则是魔。你既然想作为一个人而活下去,那么你每一次的挥剑,就应该把握分寸,否则就会堕入魔道,终究为人所不齿。”小乌龟像书本上的老学究,说的全是道理,却难让人理解。
陈锐低着头,没有言语,他的脑袋里突然蹦出一句歌词,“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道理既可以是书本上难以理解的长句,也可以是日常中的一举一动,就连日升月落都蕴涵大道理,道理深究的话,只不过是人类心中的总结罢了。随着本心而行,沿着本性做事,想必不会成为异类魔头吧。陈锐心中有了定数,便不再迷茫,他咧嘴一笑,道:“神龟,那古修之法能不能...”
陈锐话还没说完,那小乌龟便化作一道光华钻入陈锐的额头消失不见了。
大步流星,陈锐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路东行,他心中高兴异常,今天根除了滋生的心魔。
黑色劲装武服,认准道路的异界青年,在崎岖的山路上坚定前行,在一棵苍翠的松树下,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沉思闭眼,青年的心中显现出数页功法,古修士的修炼法门,小乌龟大方的在此时交给了陈锐。
老陈的乌龟,意气的青年;
义气的乌龟,老成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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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弑剑门天阵峰,陈锐灭杀周晓东的那间石室内,夏尺赋看着有点散乱的书柜笑了,他知道,自己的爱徒极有可能没死,所谓被周晓东夺舍的传言定是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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