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小的明白。”一抬起头,房饵大吃一惊。这位鼎鼎大名的韦将军和他的想象,丁点都不一样。平日里,这韦将军虽然很少出行,但一些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还是会选择在高高的城墙上徒步游玩。他们这些活在阴影里的臭鱼烂虾,才能有幸一睹名震天下的韦将军一眼。只可惜城墙过于高大,他们只能瞥见韦将军的一束甲胄红缨。他们曾在私底下讨论过,那抹鲜艳会不会是人的鲜血染就的。
虽然大家对将军的容貌神态众说纷纭,但都离不开“霸气”二字,这一见之下,却与那街角的说书匠表的大不相同,不是那种天生星宿下凡转世而成,威风凛凛锋芒毕露的神姿,反倒像个寻常人家的青年。要不是看见韦重言眼睑旁边的刀伤,房饵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韦重言,身材修长,仅仅是盘坐在竹席上,他都要高出房饵小半个身子,再加上他一身青衫装扮,颇有庙堂之上的为师儒生风采。
“怎么样?是不是和你们想象中的将军相去甚远。”韦重言指了指自己的鼻梁问道。
虽然韦重言言语极轻以至软柔,可房饵还是迅速的低下头颅,连道:“不敢!”
韦重言看着眼前这个骨子里透着卑躬屈膝的家伙,脸上笑容一收,厉声喝道:“房饵,我平边府内可不养没有脊梁的狗,你若是不想从那三尺狗洞出去,就给我好好的抬起头来!想你平日里在城中趾高气扬,如今都跑哪里去了?难道那些硬气全部随着你的撅腚,掉到那茅房里了吗?”
房饵在韦重言第一声出口的瞬间就一下软瘫了下去,可是现实情况由不得他做主,硬生生顶着将军那雷霆的气场,使出吃奶的力气再次坐直了身躯。他再次朝韦重言看去,这位浸染鲜血的将军还是一副平平淡淡模样,品着手中的香茶。刚刚万钧怒火似乎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只可惜还在抖个不停的腿肚子,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不知道将军召小人前来有...什么吩咐?”房饵自然恐惧,可是刚刚将军的那番话里有话,混迹多年的他,本能的抓住要点脱口而出。
“好!”不知是将军的杯中的茶水缘故,还是他房饵的表现出色,韦重言大加赞赏道。
高大的将军突然站立起身,一道寒音入耳,房饵腿部又是一阵抖动,那声音他听的真切,是利剑出鞘的磨呢之声。他房饵在人贩子里算的上是一个狠人,若放在平时,他早已弹身而起,不说奋力反击,拔腿就跑他还是做得到的。可惜今日他自从进了这平边府,随着门楣的高耀,他房饵的斗牛之气,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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