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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夜,距离凤鸣城三十里的郊外,寒风如刀,收割着行人身上的热能。两队衣着不同的人马立于山道两旁,战意高昂互相对峙着,左边人数稍多,有十七八个人,右边也不少,也有十一二三之多。吐沫横飞,各种污言秽语你来我往,好一派唇枪舌战。
“司马上,你还真的是死妈一样的丧气,你眼睛瞎了吗?我们二爷的生意财路,你也敢染指?”尖嘴猴腮青年指着对面的一个彪形大汉骂道。
“呵呵,孔三猴子,你他娘跟谁俩呢?还二爷,难道你们这群狗不知道凤鸣城里谁的势力最大?当年若不是我们老大赏你们老大房饵一口食,估计你们的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吧!哈哈!”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彪形大汉司马上每次和孔三对骂都要搬出这句话。
果然,孔三听后整张脸气的和那猴屁股一样,赤红如胭脂。
见到孔三吃瘪,司马上一鼓作气骂道:“我说孔三猴子,做人要有感恩之心,你最好识相点滚蛋。不然你爷爷我手中的棍棒可不长眼,打坏了孙子可没人管。”
“我可去尼玛的吧!”孔三炸了毛怒发冲冠,他不像司马上,读过几天书,根本骂不过对方,于是下令道:“打!给我打!往死里打!”
“猴崽子,骂不过爷爷就要动手?兄弟们,别给他们面子,往死里揍,把这群白眼狼的屎给揍出来!”
早就剑拔弩张的两拨人,一听到要动手,纷纷掏出腰间的家伙事扭打在一起。
这些都是做奴隶生意的家伙,意在抓人,不在杀人,所以用的都是粗棍短棒累的钝器。但这些人开战之前先互骂浇油,这一番棍棒下去,根本不计较轻重,一时间路中哀嚎连连。
正当两拨人打的火热之时,一位受伤后退到路边的汉子惊呼了一声,“大哥,快看!好像有人靠近了。”不过扭打在一起的人群太过嘈杂,汉子喊了两三遍也没人理会。
陈锐走在山路上步伐沉重,甚至有点蹒跚。他的锻体之法从负重行走开始,必须在脚上悬挂重物而行。这是小乌龟留给他唯二的东西,一种神秘的绑腿,看似不过竹片薄厚,却沉重异常。除此外他就剩下两颗灭灵石,说是防止他被灵修给找麻烦而留的后手。
这时,终于打累了的两拨人,终于看到一道人影缓缓走来,在暗淡的月光下影影绰绰,最奇怪的是此人还一步一跌,就像是刚刚喝过酒一般。
“孔三猴子,这个人爷爷我要定了,你识相点别插手,不然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腿给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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